大天尊所处的仙峰无妄峰坐落着许多宫殿,各个大殿不仅宽敞还十分华丽,处处雕梁画柱,金碧辉煌,殿的四角高高翘起,如同展翅欲飞的仙鹤。
南宫乙走进了她的宫殿,巍峨的牌匾上镶嵌着几个大字“绝情殿”,南宫乙不由噗笑,这对自己是抱着多高的期盼,绝情怕是做不来,若换个名字,叫多情殿就很符合自己的身份。
只见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八九尺宽的沉香木阔床便悬着鲛绡宝罗账,账上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榻设有璞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巨大的明月珠,苒苒生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雪莲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都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觉温润,竟都是蓝田暖玉凿成,简直堪称鬼斧神工。
虽美轮美奂,却没有半点人气,清冷的玉兰花香四处飘散,透着丝丝寒意,不似人住的地方。
司辰:“这绝情殿往后便是你的住处,可还喜欢?”
不死心的南宫乙转头瞧着清心寡欲的谪仙,赔笑示弱:“神仙哥哥您这殿内俊男美女太多,我本凡胎肉体,会为皮相所迷,怕是把持不住啊。”想来定是个不折不扣的严师,冷冰冰的,无趣得很,做了他徒弟以后怕是没有自由了,便本能拒绝,修真虽可贵,自由价更高!而且这人这般缠着自己也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
司辰:“无妨,今日为师便让他们离开,往后这峰内只有你我师徒二人。”
南宫乙:“……”
而南宫夜离、唯曦晨、唯兰成了古族族长玄奕的弟子,入住凌宵峰;
百里言玉、西门鑫泽及东方银岚拜了哲韶为师,入住玉华峰峰;
而司空凌浩、夏侯卿、北山琉璃、轩辕翎宇拜在落姝门下,入住落霞峰。
而作为南宫乙的上古神兽,司辰把他安置在无妄峰的清心殿。
苍冥似乎对司空尤其的崇拜,这让南宫乙十分困惑,这万年的上古神兽竟成了司辰的迷弟了,嗷不,是迷哥。
这一段时间,南宫乙使尽浑身解数,想要让司辰受不了她把她轰走。
比如到处惹事,在神都四处作乱,和神兽及同辈师兄弟打架,拔司辰的仙草,烤他的仙鹤灵兽,偷吃他的灵药,甚至把前来参拜司辰的神祗打得落荒而逃,简直无恶不作、飞扬跋扈、无法无天,活脱脱挣来了个绝情殿活阎王的称号,南宫乙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四处招摇。
然司辰脾气与涵养都不是一般的好,虽一直是一幅目下无尘、无情无欲的模样,却从未对南宫乙发过脾气,温文尔雅,任何祸事都揽在身上默默处理。
南宫乙心想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抓狂,于是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竟发现这人作息规律、做任何事情都一丝不苟,也不爱与人往来,毫无破绽、毫无弱点。
司辰虽脾气极好,却对南宫乙的修炼极为严苛,每天都要她花上大半日的时间修炼,还要提升体能。
扎了半日马步的南宫乙苦道:“兄弟,我快不行了,能不能歇会再来?!”
司辰拿着一本书静坐一旁,眸色清冷:“不行!还有,唤我师父。”
南宫乙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司辰察觉她神色有异,脸色微沉,急忙把她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扣住了她的脉门:“你腹部的伤没好全?!”灭魂冰钩散神鞭的毒刺在南宫乙的体内并未取出。
司辰一把把南宫乙抱起,闪入殿内,放在床|榻之上,道:“我需要为你割开腹部,取出毒刺!”
南宫乙听罢脸色铁青,声音微微发颤:“那个……咱们能不能保守治疗?割开什么的,太血腥了,血淋淋的也不好看不是,弄脏了你的手便不好了。”
司辰淡淡道:“不能!这毒刺不仅会影响你的修行,还会影响你……以后生育。”
南宫乙喃喃自语:“自己活不明白,生什么孩子~”
说罢司辰手中突而出现了一扎锦帕,里面竟整整齐齐摆着各式工具,其中就包括明晃晃的砭镰、九针。
司辰:“这是麻沸散,麻沸散的组成是曼陀罗花一升,生草乌、全当归、香白芷、川芎各四钱,炒南星一钱。你服下便会失去知觉,减少疼痛。”
砭镰乃特殊材质制造,如同刀片一般,可精细削割人体器官,银晃晃的,渗人得很;
九针分为:镵针、员针、鍉针、锋针、铍针、员利针、毫针、长针、大针,发着灿亮的冷光;
南宫乙瞅着三指捏起砭镰的司辰,拍开他手中的药:“你起开,我不!我不要修炼,也不要生孩子了!”
司辰声色依旧清冷,把麻沸散灌入了南宫乙的嘴里,闭上满目清华的眼眸:“听话,忍一会便好,为师会把握好,不会让你很疼的。”
南宫乙张牙舞爪、奔溃大喊:“你TM还闭着眼睛,我杀了你!”
这时候,门外听到这般声音的唯兰目瞪口呆,再看到他们奇怪姿势,还有解开衣带的南宫乙,满脸的不可置信:这师徒居然是这种关系?!传说中清心寡欲的大天尊居然是这样的?!
南宫乙拢拢衣衫,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唯兰:“抱……抱歉,我来得不是时候。”
南宫乙眸色一闪,摸下了榻,猛然摇头:“不,不,你来得刚刚好。”你再来晚些,我就要被活剐了。
两人到了一处角落,南宫乙松开了唯兰,没了适才的热情:“说吧,找我何事?”
唯兰忸忸怩怩半天,羞涩道:“你是神级炼药师……那你能不能练出……那种……让两个人关系更加密切的药?”
南宫乙眯起了眼睛,胸有成竹般笑道:“嗷哦~那种药,我懂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