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笙十分惊讶,一来并未想到传说中势如破竹的大将竟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直看见她身上的文书,方确认她的身份。
二来惊愕这大人竟只身前来此处,便问:“大人屈尊降贵来到贼营,不知有何见教?!”
南宫乙站起身,俯首道:“将军何出此言?我身居高位,办事不周,不体恤民情,以至陷民于水火之中。‘俗话说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将军清廉自律,行侠仗义之举,实令在下钦佩不已。”
听了这番话,寒笙很是意外,在峰火映照下,眼中竟有些泛红,连忙起来赔罪,道:“若大人早来十年,我寒笙何至于此?我是草莽之辈,不知礼仪,无法结交持|政|者,我也自知是釜底游鱼,苟延残喘罢了,哪能活得长久?今日大人到此,请为我指点迷津。”
于是,南宫乙对寒笙进行了一番安抚,回来便把所有俘虏放回。
而后与寒笙配合演了一出百里言玉战死的戏码,使得梁辅放松警惕,筹谋继承家主之位。
盛典开始后,寒笙以清君侧、剿叛逆为名,配合南宫乙等人智擒获梁辅,清缴了梁辅的势力。
最终,南宫乙多方协商,终不动一兵一卒,妥善处理了暴乱,并帮百里言玉夺回了家主之位。
百里言玉依照之前的承诺,查封梁辅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分发给民众,包括昆吴山一众子民,并旅行对大战中的将士的承诺、论功行赏,封侯拜将,收获了民心,也逐渐壮大了自己的势力。
寒笙也洗刷了叛乱之名,位列王候,返回了昆吴山继续守护这块生他养他的土地。
正当用人的百里言玉本欲留寒笙在身边委以重任,但寒笙拒绝了,最后要求见那位游说的大人一面。
见到南宫乙那一刻,寒笙严肃道:“大人,你欺骗于我!”
南宫乙困惑:“????”心想是不是还有什么承诺没有兑现,不对啊,都办了呀,还签订了契约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这时候寒笙大笑:“大人并非百里家的人对吧?”
南宫乙不能告知身份,但也不愿说谎,道:“是的,我并非百里家之人,受人所托,到此帮忙!”
彪悍强健的寒笙笑得极为温柔,并未继续追问,只是笑道:“你离开我的大营那刻我便知,你定不是百里家的人。如果您是百里家的人,百里家必将长盛不衰,又何至于此,民不聊生、纷乱不堪?!”
南宫乙有些惊愕:“那你还……”知道我不是百里家的人,何故信我如斯?
寒笙:“因为大人身上有种力量,还有你的眼神,让我坚定不移相信你,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您确实是位值得敬佩并追随的人。大人,无论您今后去往何处,请记得,若有一日你要‘展翅远行’,需要助力,请来昆吴山找我,昆吴山草莽寒笙愿誓死相随。”
南宫乙看看远方,回头笑道:“我何德何能得你这般评价。只是我与你一样,做惯了闲云野鹤,只求此生安然度过,别无他求。”
寒笙微微一怔,向南宫乙深深鞠了个躬,便率着数万精锐的兵将浩浩****撤回昆吴山。
路上,寒笙身边的大将祁渊笑道:“老大,我发现那位大人一笑,你剑都快拿不稳了!”
寒笙面色一暗,耳朵发红,怒道:“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祁渊:“好的好的,我闭嘴行了吧,只是吧,我觉得你这有话不说的个性,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哎哟!你下手能轻点吗?没死在敌人刀下却要被你给捶死了。”
南宫乙看着率领一众恢弘将士撤离的寒笙,喃喃道:“碎涅三境——净涅之境的人物。”
南宫夜离等人出现在南宫乙的身旁。
南宫夜离叹道:“难怪作为8大仙首之一的百里家花数十年也未能攻克,竟有这般修为,真是藏龙卧虎。若他真有野心,这百里家怕是早被取而代之。”
西门鑫泽:“之前对乙儿妹妹以身犯险的决策尚有疑虑,现下想来如果当日乙儿妹妹没有只身前往,而是摔兵**,怕万千将士将全军覆没,有去无回。”
北山琉璃喃喃道:“有时候设身处地的理解和心灵的感化要比刑罚的力量更大。他是一只沉睡的老虎,梁辅妄想从这只老虎身上取下虎皮,引发这场长达数十年的暴乱。”
南宫乙突而插了句:“话说我们来了多久了?”
轩辕翎宇抱手睨了南宫乙一眼:“没脑的丫头!我们已经来了将近2个月了!”
南宫乙搓搓手,眼冒精光:“师父他们也没说叫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他们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不是?!”
东方银岚狐疑:“你又想干嘛?!”
南宫乙委屈地扭了扭:“我是觉得,我们可以……嗯,我的意思是,可以玩几天再回去不是?”
众人:“……”
夏侯卿:“……也不是不可以哎。”
轩辕翎宇:“……你们癫了吧,被师父知道,要抄书罚跪的!”
然而众人最终还是逗留数日,玩得天花乱坠、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