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乙向来对美丽的人毫无抵抗力,可见到司辰的时候,南宫乙却觉得他如同罂|粟|花一般危险,不敢直视。
“不行,必须得娶找大叔,师父再找理由推脱,便把刀架他脖子上!再不成,把刀架自己脖子上,看谁横得过谁了还!”
这般笃定后正欲出门,与急匆匆的南宫夜离撞了个满怀。
“你……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妹妹殿内?”
南宫夜离满脸的不可置信,然想起这些日子的传闻,再看看这眉眼着实与南宫乙相似,吞吞吐吐、一脸狐疑道:“你……你不会真的是乙儿吧?”
南宫乙镇定坐下,摆弄自己的指甲:“怎么,长大了些,你便不认得了?果然不是亲生的。”
南宫夜离来不及问南宫乙缘由,着急道:“鑫泽的爷爷薨了,他的父亲给他与表妹郑青湘定了亲,前几日便叫他回去成亲。”
“鑫泽的爷爷不是已经修成了化神之境的神祗了,怎么说走就走了?”南宫乙微微一愣,觉得这生命怎么这般脆弱,许久又说:“我知晓鑫泽哥哥有位当家的爷爷,却不知他还有位父亲,从未听他提起过父母的事情。”
这时,南宫夜离把西门鑫泽的家世娓娓道给南宫乙听。
西门鑫泽随母姓,西门的爷爷其实是他母亲的父亲,也是西门家族的家主。
二十几年前,西门家没有男丁,只有一位被西门族长视作掌上明珠的女儿,也就是西门鑫泽的母亲——西门香薷。
那时豆蔻年华的西门香薷出门历练结实了少年异南与东方雪,3人结拜为兄妹,一起游历。
后来西门香薷爱上了异南,并不顾西门族长的反对,私定终身成了亲。
两人生下西门鑫泽后,在外漂泊了数年,西门族长终是不忍,把3人接回了西门家,默认了这段姻缘。
几年后,异南不甘寂寞,为侍女引诱珠胎暗结,恰巧被西门香薷看到,大受打击,一病不起,加上娇贵的身躯在外奔波数年早就落下顽疾,不到2年便丢下西门鑫泽,郁郁而终。
西门香薷死后,西门族长大怒把异南赶出了西门家,独自抚养西门鑫泽长大。
不想这些年来,他勾结西门家族旁支郑川柏,暗自积蓄力量,在西门族长薨后,回到了西门家,掌了西门家族的大权。
郑川柏正是西门鑫泽的表舅,而郑青湘则是郑川柏的女儿。
南宫乙分析道:“不难看出鑫泽哥哥这渣爹想要利用的他的婚事拉拢郑川柏为己所用,继而控制他接管西门家,真是好算计啊。”
南宫夜离:“所以我来找你,我担心他父亲可能对他动手,你向来点子多……”
“走吧。”
“去哪?”
“当然是向师父要通行令啊……难不成请你去吃饭?”
南宫乙拉过南宫夜离往司辰的宫殿御剑而去。
两人刚到司辰的大殿跪下,还未及说话,司辰便把通行令交给南宫乙,道:“此次带上苍冥,记得知会他把那只狗也带走,实在聒噪得很,为师受不了。”
“好……好的……”南宫乙有点蒙,未想到他竟突然这般好说话。
正欲走出大殿门口时,司辰突而从身后抱住南宫乙,吓得她缩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师……师父……”
许久,司辰放开南宫乙,把一张符纸放到南宫乙手上。
“为师在这符纸上注入了灵力,具有穿梭空间之能,只要你需要的时候使用此符,为师便能立刻去到你的身边……去吧……”
松开后,南宫乙头也不回与南宫夜离御剑而去。
离开古族后,南宫乙把那符纸一抛,好不潇洒。
苍冥抱着小狗生气瞪着南宫乙,道:“这是司辰给你的东西,你怎可这般不珍惜?!”
南宫乙瞟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再这般纠缠下去,对你那心心念念的司辰没什么好处……”当然对我也更没什么好处,只是后面这话南宫乙并未说出。
南宫夜离悠悠道:“走的时候,古道大天尊看你的神色很不寻常。”
“你到底想说什么!”南宫乙睨了他一眼。
“最近,在外听到一些有关于你身世的传言~”
“我一孤儿,能有什么身世?”南宫乙眼中有不知名的情绪。
“你难道从未好奇过你为何会拥有天子象征的天子之剑?也不好奇你来自哪里,父母是谁,与同样拥有天子之剑的九阳大帝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