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左书澜,就连躲在门口偷听的左沐颜都不得不佩服左母的心狠手辣。
郑氏集团的老总年龄都快能当她爷爷了。
而且这老畜牲好色、玩得花样还多,据说暗地里已经玩死了不少人,可都碍于他的权势或者金钱的威胁下,选择忍气吞声。
左书澜拿捏不准:“左沐颜会乖乖听话吗?”
"轮不到她说不。"
左母斩钉截铁的语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郑总能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
左书澜得意的翘起了嘴角,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出好戏。
“真要论起来,左沐颜得对左家感恩戴德。”
“要不是左家,她现在也只是山沟沟里的乡巴佬,哪里有机会嫁给集团老总当阔太太。”
左夫人被她给逗笑了。
“就怕她没命享。”
“事情还没尘埃落定,你把嘴管严了,万一打草惊蛇,人跑了,你爸饶不了你。”
左书澜笑嘻嘻的保证,又有些心急。
"不能提前把她嫁过去?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左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对左书澜的心急忍不住有些失笑。
“郑氏和左家的合作还没有落实,她这枚棋子养了这么多年,不能白白浪费了。"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顾家的婚事,她——”
左母眼底浮现浓浓的不屑:“能活到嫁进郑家的那一天,再说吧。”
可能婚期还没到,人就被老郑总给玩死了。
左书澜这才心满意足,重新笑语盈盈的拉着左母挑选订婚的礼服。
而门外,左沐颜只觉得手脚冰凉。
虽然她早已看清左家的嘴脸,看透了她们虚与委蛇真实面目下的憎恶。
可当亲耳听到背地里算计自己,像分割鱼肉一般随意安排她的命运,仍然觉得止不住的心寒。
她真的很想问问左母,她们到底有没有把她当作过家人?
似是命运的齿轮奇怪的转动,左书澜问了一模一样的问题。
左母淡淡笑了。
"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命,有些错不会因为错了十几年,就会成为对的。”
“就像她,命里就是低贱的,能为左家所用,也算对得起左家这么多年对她的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