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左沐颜会选择嫁给傅时砚。
肯定是傅时砚使了下作手段,威逼利诱。
他必须问个清楚。
"不许,我不许你去!"
左书澜气急败坏的嘶吼阻拦,可顾淮安就跟没听到似的,义无反顾地追了上去。
她用力咬着唇,一双眼睛几乎都快鼓出来的,死死瞪着顾淮安的背影,整个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书澜!"
左母惊恐的失声尖叫,一把搂住气急攻心陷入昏迷的左书澜,病房里瞬间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确认左家人没有追上来,左沐颜飞快的松开手,眼神有些不自然。
“今天……多亏了你,谢谢。"
要不是傅时砚及时赶到,恐怕她不会这么轻易脱身。
傅时砚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薄唇轻抿着,突然抬手用力弹了不她的脑门。
左沐颜冷不丁吃痛,倒吸一口冷气瞪着他:“你干嘛?”
傅时砚扬眉轻笑。
“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怎么面对左家那群人这么憋屈?”
左沐颜眼睫颤了颤,没吭声。
傅时砚的声线很低,又刻意放柔,听上去有几分循循善诱。
“你现在可是未来的傅太太,想收拾谁都可以。”
大掌托起她的下巴,傅时砚缓缓眯起眼,薄唇轻扯了一下。
“谁敢给你脸色看,就狠狠回击过去。”
左沐颜的内心狠狠震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强压了下去。
她挑衅的望过去,清粼粼的眸子像是狡黠的狐狸。
“也包括你吗?”
近在咫尺的胸膛轻震,头顶也溢出低哑的笑。
他抬脚愈发靠近了一步,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这已经超过了左沐颜的安全距离,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后背蓦然被一双大掌禁锢,完全封死了她的退路。
傅时砚强势的将她锁在怀里。
好闻的冷香不断往她鼻腔里钻,左沐颜脸颊的温度"腾"的升了起来,又羞又臊的扭开头:"放开我!”
傅时砚好整以暇没有动,嗓音略带几分慵懒。
"不是想收拾我?”
他微微弯下腰,带着几分灼热的唇贴在她的耳侧,湿热的呼吸喷洒泛起阵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