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理了理袖口,淡淡撇了她一眼:“管好自己的嘴。”
跟他斗,还嫩了点。
被对方拿捏着自己的七寸,苏晚晚也不敢再挑衅,闲了一会又管不住自己八卦的心。
"你还真是丧尽天良,那小姑娘比你小好几岁吧?"
眼看着傅时砚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苏晚晚继续不知死活的挑衅。
"老牛吃嫩草,你也下得了口。"
傅时砚脸色有些发黑,抿紧唇没有说话。
苏晚晚犹觉得还不够,继续慢悠悠的补充道:“我听说,之前还有个小未婚夫?感情好像还不错。"
傅时砚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眼神如利刃一般射向她。
“不会讲话就闭嘴。"
看来自己是踩到他的痛脚了。
苏晚晚顿时来了兴趣,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傅时砚吃瘪。
她兴致盎然的缠着傅时砚打听。
“不会吧?你没追上人难道因为她看不上你?"
“也是,谁放着小鲜肉不要,找个老古板?”
……
傅时砚深深呼出一口气,忍着掐死苏晚晚的欲望,硬声道:“她的事,不许多嘴。”
似乎把人惹恼了,苏晚晚也见好就收,当即在嘴边拉了一下。
“你放心,我嘴最严,保证守口如瓶。”
傅时砚压根不信她满嘴跑火车,只是面色平淡的撂下威胁。
“若是走漏半个字,我就砸了你那些破车。"
苏晚晚的车库就是她的**,当即面色极其郑重的赌咒发誓绝不外传,以求放自己爱车一马。
随后她又忆起当年事发时的混乱,咋舌的感慨。
"那小姑娘也挺倒霉的。"
左家虽然门第不高,但大家都是京城同一个圈子里的,苏晚晚对左沐颜隐隐还有些印象,看上去天真娇憨,显然之前也算是被捧在掌心里。
怎么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
尤其是变故发生没多久,又被人诬陷顶包,硬生生被曾经的家人给送了进去。
苏晚晚觉得如果自己肯定做不到,恐怕早就崩溃了。
“她那时候被人诬陷,没一个人帮她说话,孤立无援,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可怜巴巴的。”
因为这件事,左家的口碑彻底扫地。
毕竟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只是因为血缘,便随意把人推出去顶罪,一点犹豫都没有,未免太过冷血。
傅时砚当初并未多过关注,现在听起来,心脏的地方有些发闷,非常不舒服。
略显烦躁的解开顶端的扣子,傅时砚似乎回想起什么,眸色渐渐加深。
“她可不是被豢养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家猫。"
他薄唇轻扯,眼底染上浓浓的兴味和引以为傲。
"她的爪子,可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