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冷香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左沐颜迷蒙着眼,努力聚焦视线。
“傅时砚?”
看着她醉的迷迷瞪瞪的模样,傅时砚只觉得火直直往上涌。
“长本事了,还会买醉?!”
他咬着牙,话还没说完,刚才还一脸镇定的女人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下一秒胸膛的位置就湿了。
傅时砚脸色兀地变了。
“你怎么才来?”
带着哭腔的控诉像是无形的大掌狠狠捏住了心脏,傅时砚强忍住酸涩,薄唇紧抿将人打横抱起。
离开酒吧前,他突然挺住脚步。
“这个人,处理掉。”
阴冷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煞气,助理立刻低头领命,默默替对方默哀。
而傅时砚径直抱着左沐颜上了车,胸前洇湿的范围越来越大,男人的下颚紧绷,良久才忍住铺天盖地毁灭的欲望,轻轻伸出手极其生涩的拍了拍她的背。
“我送你回去?”
左沐颜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我不要回去!”
她扑在傅时砚的怀里,双手紧紧揪住他的领口,眼底盛满了崩溃和绝望。
“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我怎么做,都是错?”
傅时砚没说话,低垂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掩住了其中密密麻麻的心疼。
良久,他抬掌覆在她的脸上。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左沐颜难过的抿紧唇,湿漉漉的眼尾染上一丝茫然。
“不是我?”
她哽咽着嗓子,细嫩的指尖掐着他的衣领,指节隐隐发白:“那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爱我?”
她仰着头,不甘心的问她,泛红的眼尾像是被抛弃的小兽,看的人止不住的心疼。
傅时砚声音沉了下来。
“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