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一脸惊叹。
"她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吧?这也太帅了!”
傅时砚摸了摸自己脖子的部位,低笑一下。
还挺凶。
本来以为是个倨傲难训的小野猫,没想到是一头母豹子。
左沐颜,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苏晚晚叽叽喳喳咋呼了半晌,却看见傅时砚还看着左沐颜离开的方向,有些无语的挥了挥手。
"人已经走了,别看了。"
傅时砚皱了皱眉,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要不是苏晚晚这么早过来,他肯定已经从左沐颜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尤其是左沐颜离开时,似乎是误会了他和苏晚晚之间的关系。
傅时砚眼底划过一抹烦躁,看向苏晚晚的眼神十分不善。
苏晚晚连忙举起手,示意自己是无辜的。
“我真不知道。”
没忽略他眉宇间的躁意,苏晚晚眨了眨眼,恨铁不成钢的呼出声。
“你该不会还没追到手吧?’
傅时砚脸拉得老长,语气有些阴森:“托你的福。”
苏晚晚舔着脸讪笑:“是姑姑让我一早过来,你不信可以打电话去问。”
傅时砚没说话。
傅夫人这几年一直有撮合他和苏晚晚的心思,苏晚晚名义上喊傅母姑姑。但实际上二人并无血缘。
只是两家长辈兴趣相投,再加上年轻时相互帮扶,名义上认了兄妹。
头疼的按了按眉心,傅时砚冷声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过来。”
苏晚晚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似是想到了什么,长叹一气:“她好像还没走出来。"
从头到尾,左沐颜都在躲避着她的眼神,明明当初的事情和她无关,可好好的小姑娘却被人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还记得,曾经左家千金明媚自信的模样,和现在的沉默内敛截然相反。
傅时砚沉默,良久才淡淡吐出一句。
"这次,她不会输了。”
而他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