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左枭寒问。
“我现在也还没想到,这件事不是最重要的,”左母转头看向沙发,“眼下,最要紧的是顾家!”
左枭寒想了想,点了点头。
左书澜闹得这么难看,正常人家都会对她有意见,“这交给我吧。”
他跟顾淮安也算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了。
左母点了点头,“不过,眼下,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左枭寒问。
“你吩咐管家把所有工人集合到花园里,我有话要问他们!”
“好!”
花园里,左母对二十九个佣人开门见山,“谁让傅时砚和苏婉婉这两个外人上到三楼的?”
其中一个佣人说,“我记得,是阿从带傅总去洗手间的,”
“好像也是阿从带苏小姐去洗手间的。”
“阿从?”左母记得左家所有佣人的名字,她的视线巡视了一圈却不见阿从,“他人呢?”她皱眉问管家。
管家面露难色,不忍阿从丢了工作,但更不想自己丢了工作,他还是说出了阿从的下落。
“阿从说他身体不舒服,一直在房间里休息。”
左母冷笑一声,“好拙劣的理由!”
半个小时后,满身血痕的阿从被扔出了左家大宅,在地上哀嚎
管家跑到他面前,俯下身,给他塞了一笔现金,小声说,“你到离这里最近的‘明天德’医院去,你会碰到大小姐,她会帮你。”
明天德医院vip单人病房里,左沐颜对站在病床前的傅时砚说,“医生都说我这是一时受了刺激气急攻心,才这样的,不用住院,我要离开这里。”
住院很费钱!
“去哪里?”傅时砚忽然坐到床沿上,“一,你搬去跟我住,二,我你找个房子,你挑一个。”
左沐颜垂眸,没有回应,傅时砚担心她还想着回到左家,又说,“你万万不能回左家了。”
一旁的苏婉婉见状插了一句话,“要不,沐颜搬来我家跟我一起住,我的房子刚刚装修好的,不用房租。”说完这句,苏婉婉低声对傅时砚说,“你是个男人,人家一个女生不方便跟你一起住!”
左沐颜闻言,抬头对苏婉婉点了点头,她正正说出了她的顾虑之一。
“你可以帮我找一个月租两三千的房子么?”她转向傅时砚,问他。
她的银行卡里好像有两万块钱,那是六年前生日前几天,左父给她的转账,整整两万块。
她还没来得及用就进了教管所。
傅时砚挑了挑眉,他没有见过月租两三千的房子,然而,他完全理解左沐颜的处境,撒了个谎,“没问题,我出去打个电话。”
三分钟之后,他折返病房,“今晚你就可以入住,两千二一个月,押一付一。”
“不过,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得重新办,可以等几天再交房租么?”
“当然!”傅时砚的语速有点急,似乎怕左沐颜反悔。
“真的么?”左沐颜不太确信房东能这么好说话。
“真的,房东是我最好的朋友!”傅时砚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