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左沐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让我怎么放下?当年那篇关于钩吻毒素的论文,明明是我主导研究的,凭什么最后署名只有左书澜?只要你把署名还给我,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左枭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阿颜,那篇论文。。。。。。”
“还是说,你们左家根本就不想承认我的能力?觉得我这个被掉包的女儿,就该永远活在阴影里?”左沐颜的声音哽咽,“还有六年前,我在监管所收到的那个毒糕点,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不是我!”左枭寒突然抓住她的肩膀,“那天我在国外开会,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阿颜,我承认之前怀疑过你,但这次的事,我一定会查清真相。”
左沐颜甩开他的手,泪水夺眶而出:“我还能相信你吗?这些年,你们一次次让我失望。。。。。。”她转身跑开,留下左枭寒独自站在走廊里,手中的香烟无声地掉落在地上。
傅时砚在楼梯间找到了崩溃哭泣的左沐颜。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她拥入怀中。左沐颜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西装,压抑多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决堤。
“阿砚,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她哽咽着问。
傅时砚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坚定,“因为你太耀眼了,他们害怕你揭开所有的真相。但别怕,从今以后,我会站在你身边,一起面对一切。”
左沐颜抬起头,看着傅时砚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我想去喝酒。”她轻声说。
深夜的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左沐颜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
傅时砚坐在她身边,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阿砚,你说,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坏?"左沐颜的眼神有些迷离,"曾经,我以为左书澜只是任性,左枭寒。。。。。。至少还是关心我的。可是现在。。。。。。”
傅时砚握住她的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人性本就复杂。但你要相信,黑暗的地方,总会有光。而我,就是你的光。”
左沐颜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带着几分醉意,也带着几分释然。这一晚,她喝得酩酊大醉,而傅时砚始终守在她身边,将她安全送回了家。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阿珠并不在家,左沐颜房间的灯却亮着。
推开门,傅时砚看到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微型沙盘。沙盘中,断裂的铁丝缠绕着破碎的玻璃,中间坐着一个断了一只胳膊的洋娃娃,脖颈处缠着褪色的红丝带——那是她被送进监管所那天,左书澜送给她的“礼物”。
傅时砚心中一痛,转身将沉睡的左沐颜轻轻放在**,替她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他都会护她周全。
另一边,阿珠正被傅时砚的助理小周纠缠着。“好不容易他们都不在,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小周神秘兮兮地说。阿珠有些犹豫,但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行驶到半路,小周的手机突然响起。甜腻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时砚哥哥呢?他在哪?我找他有点事。。。。。。”阿珠看着小周突然僵硬的表情,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