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身体逐渐失去力气,他想要抵抗,却无能为力,最终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在安眠药的作用下,他陷入了噩梦,看见左沐颜浑身是血向他伸手,却被顾淮安拖进黑暗深渊,他想要去救她,却怎么也跑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
左沐颜跌跌撞撞冲出顾淮安的别墅,雨水混着血水浸透了她的衣衫,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不敢回家,凭着最后一丝力气跑到傅时砚公寓。
指纹锁解锁的瞬间,玄关处散落的女士高跟鞋刺得她瞳孔骤缩,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卧室门被缓缓推开,倪佳怡穿着左沐颜曾送傅时砚的真丝睡袍,锁骨处还印着暧昧的红痕,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
“时砚在洗澡哦。”倪佳怡慢条斯理地涂着口红,镜中倒影笑靥如花,那笑容仿佛在嘲笑左沐颜的天真和愚蠢,“妹妹要不要留下来喝杯醒酒茶?”
左沐颜只觉得天旋地转,后退半步,撞翻了玄关处的相框——那是她和傅时砚在游乐园拍的合照,照片中两人笑得那么开心,此刻玻璃碎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就如同她破碎的心。
左沐颜失魂落魄地回到傅时砚帮她找的房子,把自己锁进浴室。内心深处如寒冰一样,看着这件房子心如刀绞。
当冷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左沐颜的身体,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左沐颜机械地搓着手臂,想要洗去身上所有的痛苦和屈辱,直到皮肤发红渗血,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所有的悲伤。
而此刻的傅时砚正陷入噩梦,在安眠药的作用下,他看见左沐颜浑身是血向他伸手,却被顾淮安拖进黑暗深渊。
倪佳怡跪坐在床边,指尖轻抚他紧锁的眉,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从今天起,你只能看着我。”
次日清晨,阿珠被跑步机的轰鸣声惊醒。
左沐颜穿着湿透的运动服,机械地迈动双腿,汗滴大颗大颗砸在屏幕上,已经显示她跑了很长时间。
“小姐,你已经跑了三个半小时。。。。。。”阿珠话未说完,就见她突然冲向沙袋,拳头带起的风声让人不寒而栗。
指节渗出的血染红了皮革,左沐颜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出拳动作,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痛苦和愤怒。
“这几天你到底去哪了?”阿珠抓住她的手腕,满脸担忧地问道,却被左沐颜一把甩开。
左沐颜扯下浸满汗水的发带,镜中倒影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我说了,只是在锻炼。”她转身走向浴室,却没看见阿珠偷偷拨通小周的电话。
电话那头,小周举着手机的手不停颤抖。主卧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他看见傅时砚和倪佳怡纠缠的身影——床单凌乱地堆在床边,男人颈间蜿蜒的吻痕清晰可见。
“傅总他。。。。。。”小周声音发颤,却被突然传来的重物坠地声打断。
镜头晃动间,隐约传来倪佳怡的娇笑,“时砚,别这么急嘛。。。。。。”
小周被眼前的事情惊住了,他没想到傅总明明去找左沐颜,怎么会和倪小姐在一起,而且两人还……他不由得大喊,“傅总……”
而电话小周也早已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