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左沐颜猛地握紧拳头,砸在桌面上,不小心碰到了显微镜的调节旋钮。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物镜的镜头重重压在玻片上,将上面的样本压得粉碎。
“该死!”左沐颜低咒一声,烦躁地摘下眼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她再也无法在实验室待下去,随手收拾了一下东西,拿起包就往外走。
她需要发泄,狠狠地发泄!
拿出手机,左沐颜搜索到一家新开的拳击俱乐部,拨通了预约电话。
“你好,我想预约一个陪练。”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好的女士,请问您需要什么类型的陪练?我们这里有专业教练,也有……”
“找个男陪练,”左沐颜打断对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要体力好的,能打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好的,女士,我们这边有一位许文教练,是体育大学毕业的,获得过市级拳击比赛的亚军,您看可以吗?”
“可以,”左沐颜毫不犹豫地答应,“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左沐颜拎着包走出教学楼,却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傅时砚。
“沐颜!”傅时砚看到她,眼中顿时露出欣喜的光芒,连忙上前想抓住她的手。
左沐颜却像触电般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疏离:“傅总有事吗?”
一声“傅总”,像一把尖刀刺进傅时砚的心脏。
傅时砚看着左沐颜眼中的冷漠和疲惫,心中更是难受,“沐颜,你听我解释,昨晚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倪佳怡她……”
“够了。”左沐颜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傅时砚,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和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傅时砚急了,他上前一步,试图拉住左沐颜,“沐颜,你相信我,我和倪佳怡什么都没发生,是她给我下药了,我……”
“下药?”左沐颜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不信任,“傅时砚,你觉得我会信吗?就算是下药,那你脖子上的痕迹呢?也是她强迫你的?”
傅时砚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看着左沐颜眼中那深深的失望和痛苦,傅时砚只觉得心如刀绞。
“沐颜,你先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傅时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没什么好谈的。”左沐颜甩开他的手,语气坚决,“傅时砚,我们结束了。”
说完,她不再看傅时砚一眼,转身就走。
“沐颜!”傅时砚想追上去,却被左沐颜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傅时砚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不行,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必须弄清楚沐颜到底怎么了,必须跟她解释清楚!
傅时砚咬了咬牙,悄悄跟在了左沐颜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