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是谁删了监控?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拿走这枚戒指,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傅时砚握着戒指的手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来,倪佳怡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还要隐蔽。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不知死活了。
傅时砚将戒指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口袋,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意。
倪佳怡,你最好祈祷,你没有对沐颜做什么过分的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傅时砚的人,下场会有多惨。
第二天清晨,左沐颜是被窗外的阳光叫醒的。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卧室的**。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傅时砚抱着她走进来,把她放在**,还有……好像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以及他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左沐颜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她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抛开。一定是她昨晚睡得太沉,出现幻觉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发现阿珠不在,餐桌上却放着一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旁边还有一张便签。
“左小姐,傅总担心您不好好吃早餐,特意让我买了您喜欢的豆浆油条和小笼包。——小周”
左沐颜拿起便签,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傅时砚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做着这些让她心软的事情。可一想到倪佳怡,想到他们之间横亘的那些误会和不确定,她的心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
左沐颜苦笑着摇了摇头,坐下来吃早餐。油条很脆,豆浆很甜,小笼包的汤汁也很鲜美,但她却觉得食不知味。
吃完早餐,左沐颜给阿珠回了个消息,得知她是临时回老家处理点急事,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
左沐颜让她别担心,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收拾好东西,左沐颜看了看时间,该去学校了。
赶到学校,刚走进教学楼,就被专业课教授叫住了。
“沐颜,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教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左沐颜跟着教授走进办公室,心里有些忐忑。
“坐吧,”教授指了指沙发,“找你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教授,您说。”
“这次的比赛,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教授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赞赏,“你的实验能力很强,也很有想法,我很看好你。如果能在这次比赛中拿到好名次,对你以后出国深造很有帮助。”
左沐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吗?教授,我……”
“当然是真的,”教授笑着点头,“难怪梁教授经常跟我念叨你,说你是他教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之一。好好准备,别辜负了自己的才华。要是能拿奖,以后就能像你哥哥枭寒一样,去国外顶尖的院校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