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杨,慎言。”
白黎一声轻喝,让骆杨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确实是他说错了,从他进入军营第一天开始,就知道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可他刚才像无知妇孺一样埋怨生气,确实不是身为大周子民和大周将士所为。
“对不起,是属下说错了。”
“没有下次。”
“是。”
十几个士兵东歪西斜靠着石头,靠着树根,剔着牙齿在假寐,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睛。
看到吴兰芝去而复返,嘴角挂上一抹嘲笑。
“哟,吴将领找到帮手来了?我看看是谁呢?”
“这不是白元帅嘛,怎么?吴将领是见我们干不动,找元帅来压我们?”
“我们就是干不动,找谁来都没用。”
“你们干不动就找干得动的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哎呀,白元帅你这是赶我们走了?我们走了可没人帮你干活了!”
“吴队长,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传我口令他们,消极怠工,罚军棍二十!”
“白元帅,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不敢了!”
这些兵痞子听到来真的才知道害怕,立即跪下不住地求饶。
因为他们知道,二十军棍打下来,他们能去了半条命。
“现在知道害怕了?元帅有先斩后奏的圣旨,连你们的李将军都不敢违抗她,你们不怕死的就来吧!”
骆杨觉得元帅早该这样了,不然这些人一个个的都狗眼看人低。
现在看他们害怕的样子真是解气。
“不敢了,不敢了,请元帅饶了我们吧!”
“本帅军令已下,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不过……”
“元帅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指条明路!”
一个机灵点的士兵立即改口道。
“算你识相,你叫什么名字?”
“回元帅,小人叫何秋水,我娘生我时刚好下了一场秋雨,所以给我取名秋水。”
有几人窃笑,何秋水是一个壮汉,却叫了这样一个名字,实在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