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渊州处在黔南闽东中间,由这两处地方调兵过来支援渊州,自然比去黔西要近。
目前最佳的调兵遣将办法就是这样,可是白黎那边,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想了想,急忙修书一封,由信鸽带去给她,说明一下情况,免得她担心。
她,会担心他吗?
手一抖,笔尖一歪写错了一个字。
他把纸条抓成一团,再重新写一张。
信鸽放飞,白茫茫的雨幕中,信鸽一头钻入雨帘没了身影。
南宫珉看着信鸽远去的方向,心也跟着飞走了……
“不好了,少将,有野兽靠近,我们的马匹受惊狂怒,将士们在控制马匹!”
“走,去看看!”
一万多人的队伍,吃喝拉撒锅碗瓢盆衣物等东西都装了二十多辆马车,自然有二十几匹马儿拉车。
这些马匹上过战场,除了老虎狮子黑熊这些大型野兽会害怕,一般的野狼豹子它们都不放在眼里。
“快看,那是什么?”
忽然有人发出惊呼声,南宫珉循声望去,白茫茫的雨幕中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队伍,把他们团团包围住,迅速扫视一圈目测足有几千。
可这些是……小矮人吗?
南宫珉正疑惑间,他前面出现了一个骑着马,戴着斗笠蒙着黑色面罩披着黑色雨披,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穿得一身黑的人。
“阁下是谁?意欲何为?”
南宫珉站到前面拱手相问,季桦南等人都护在他左右。
“哈哈!南宫少将,别来无恙?”
“你是……赵云天?!”
此言一出,那黑衣人仰天狂笑几声,才缓缓解开面罩,露出一张纵横交错的面孔。
南宫珉倒吸了一口凉气,吴兰芝她们找赵云天报仇这事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她们下手这么狠,竟将人毁了容。
“呵呵,吓到你了吧?这一切都是拜白黎所赐,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得今日的地步!”
“你自己作的孽,休想安在别人身上。
你要是个爷儿们,就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错误,咽下自己酿下的苦果!”
南宫珉见他还是执迷不悟不由气愤地骂道,刚刚升起的几分同情立马收回,他就是活该!
“爷儿们?哈哈……!”
赵云天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声嘎然而止,眸底一抹狠戾闪过,嘴角撮着冰冷阴毒。
“今天我要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做爷儿们!”
“小的们,上!”
赵云天一挥手,那些“兵”立即举着大刀弓箭开始向他们攻击。
“少将,它们不是人,是猿猴!”
季桦南挥刀击退了一个,这时才看清楚对手竟不是人。
“赵云天!魏王的猿猴兵不是被关押起来了吗?你怎么……”
话没说完,一只猿猴一箭射向他面门,他急忙举刀击落,接着身后几只猿猴攻向他,他立即和它们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