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呢?”
“在外面。”
“去请李将军等人过来,再请使者。”
“是!”
以白黎为主,渊州城里的将领都到齐了。
士兵把西蒙使者带进来,来人一张阴柔的脸上一双狭长的眼睛,看人的目光像毒蛇盯住了猎物,让人浑身不舒服。
众人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他们。
他的目光搜寻到主位旁边的李将军时有点意外,主位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娃儿,眼看着好像还没及笄。
大周这是没人了吗?
要一个小女娃坐帅位,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使者这样想的,脸上也流露出轻蔑嘲笑的神情。
“在下曲悟,代表西蒙来向大周下战书,不知道找哪位主事的?”
说完,毫不掩饰地轻嗤一声,神情倨傲地瞥着上头几人。
“西蒙果然是蛮夷之地,出产的物种都奇奇怪怪的不似人样儿!”
一道娇俏的声音在上头响起,正是那位年轻女子。
“你们大周就是如此待客的吗?
两国开战,不斩使者,你们晾我半天不说,还说话如此粗鄙难听!”
“你都说了不斩来使,现在大周砍你脑袋了吗?
你在这里吱哇怪叫!
我说你眼盲心瞎一点儿都没有说错你,明明看到我在主位你竟说不知道找谁,我们明明没有拿你怎么样,你又说两国开战不斩来使,你这不是眼盲心瞎胡搅蛮缠是什么?”
曲悟一噎,竟无言以对。
他本想给这个女娃子一个下马威,谁知道被她呛得无法反驳。
“你们大周这些大男儿真是……真是胸襟宽广,竟听一个小女子摆布,我西蒙真是望尘莫及,在下佩服,佩服!”
“我们大周能者居之,不像你们蛮夷任人唯亲!”
白黎跟他针锋相对,丝毫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白宗仁悄悄问李大壮,“李将军,这个曲悟是不是西蒙大将曲敖之弟,两人堪称西蒙文武双绝?”
“正是此人,传闻此人出使从未落过下风,他祖父就是当年西蒙派来跟大周和谈的使者曲佑,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迫使当时势头正盛的大周低头,跟西蒙签订了不平等的条约,不然咱大周也不会被他们掣肘至今。”
两人的说话虽然压着声音,可白黎还是一字不落听入耳中。
呵,敢情姓曲的都是靠嘴皮子利索把黑的说成白的,还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
曲悟又一次被气到,他阴恻恻地说道:“敢问女将姓甚名谁,身居军职,我西蒙大将向女将讨教一番!”
“你姑奶奶我姓白,是渊州统领三军元帅。
你们的大将想要向我讨教,先过了我手下将领这关再说!”
“好,白元帅本事不大口气不小,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哭鼻子,在下代表西蒙应下了!”
“本帅哭不哭鼻子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西蒙不要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就行!”
“哼!”
曲悟一甩袖子要走,“无能之人只会呈口舌之快,你们渊州不日就会毁在你手里!”
“那就走着瞧!慢走不送!”
“哼!”
曲悟在各个国家出使那么多次,第一次被人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