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肉,打成肉糜就不好吃了!
“白黎,别打了,再打蛇肉不新鲜了!”
白黎一想也是,于是一脚将大哥逼退,说了声:“不打了,回家做蛇羹吃!”
白大郎接连退了几大步才反应过来。
“……不是,妹妹你没死啊?”
那刚才他看见的……不是蛇走路,是她在走路?
都怪他没有看清楚就……
“你这臭小子想造反啊?干嘛咒你妹死!”
白黎还没出声,黎明月就揪着白大郎耳朵骂人了。
谁叫他刚好退到她身边,正好趁手。
“哎哟,娘快松手,疼,疼!”
“知道疼脑子就清醒了,还说胡话不?”
“哎哎!先松手,不说了,不说了!”
他妹妹也是的,干嘛不早说啊?害他闹了个大乌龙!
白黎:没看见我嘴巴都被堵住了吗?
一说话一口蛇腥味儿!
白大郎这时羞囧得想找个地洞钻,偏偏又被娘拧耳朵,还是在周钰面前出糗,他恨不得原地消失!
在黎明月刚刚松手的瞬间,他撒开双腿像兔子一样蹿了出去!
“哎,白大哥!”
周钰完全不顾旁人的目光,挎着半桶螺狮追了上去。
啧啧,周钰看白大郎的滤镜还真够厚的,厚到能把黑的看成白的那种。
白黎暗自腹诽,不知道她这个傻大哥有没有这个福气,把握住他的幸福了。
“剁蛇肉的活就交给你了!”
“走,回家吧!肚子饿了!”
白黎把蛇丢给骆杨,甩开两根小麻杆手臂走了。
有人伺侯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
骆杨被蛇身砸中,尽管他转了一圈卸了部分力道,脚步还是踉跄几步才站稳。
蛇太长,两手抱也不是扛着又拖地。
想把蛇身缠在手臂上可蛇身又太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