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注重情情爱爱的人,她只是介意他明明说好的却没有做到,仅此而已。
黔南这边危机已解,在众将士欢送白黎和白宗仁的篝火晚会上,白黎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和底下的将士们打成一片。
“黎儿,你一个女儿家家的,少喝点儿!”
白宗仁打着酒嗝抢过她酒杯,白黎抬眼一看,她爹两颊通红,舌头都打结了还敢说她。
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爹,明天你们还要行军打仗,要不要我这个元帅给你提醒提醒?”
白宗仁两眼一瞪,耍起了老爹威风。
“我帮老岳父解决了危机,我今天高兴,喝,喝两口怎么啦?”
“我,我是你老子,你竟敢管到我头上来了?”
白黎站起,一脚踩在凳子上,两手关节捏得格格直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爹。
“打败蒙军,今天我也很高兴。
爹高兴要喝两口,我高兴要跟爹比划比划。
说起来,我好久没跟爹比划比划,亲近亲近了!”
白宗仁一听比划,脑子瞬间清醒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两手差点摆出残影。
“不不不!不用比划了。爹忽然想起来,约好了你季伯伯他们研究行军路线,爹这就去,这就去!”
话刚说完,白宗仁一放酒杯,抱拳跟众将请罪急急离去了。
死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跟她比划?
他敢吗?
在那么多将士面前败给自己女儿,他不要脸的吗?
在要脸和要酒之间,他果断选择了要脸。
算了,行军打仗最重要,等收服六国,天下一统的时候,他再大喝三天三夜,不醉不休!
“哎,你这丫头,你爹为什么那么怕你啊?”
黎大林端着一碗酒摇晃着身体来到白黎身边。
他明知道军中议论将军会被罚军棍,可架不住他好奇啊?
好奇心害死猫,他实在太想知道了!
白黎回头一看,好家伙,她的堂舅舅来了,她的亲舅舅也站在堂舅舅身后,两眼放光的看着她。
白黎……
男人都那么八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