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防别的女人勾搭周柏颂,变得极端,扭曲,一方面又不停写信给周柏颂,回忆他俩的甜蜜瞬间,试图勾起他的怜悯心……
原本周柏颂是不答应的。
直到他在学校喂为了抢夺校花,争风吃醋下,险些失手打死一个男同学,就这么被学校开除了。
他没脸回乡,给周振天打了个报告,让他想法子。
周振天就托一个老熟人在县里,给儿子找了个学徒工的事儿,让他先待在城里,短时间内不要回家。
一来二往的,周柏颂的心气儿也被磨光了。
胡伶俐忽然又变得顺眼了。
他俩彼此都有结婚的想法,可都被周振天给绝了念头。
直到那天,周柏颂买一瓶茉莉花头油,带回来给胡伶俐,结果被人撞见……
“……事情就是这样的。”苏泠颓丧道。
这两年来,她心最愧疚的是亲手接生的孩子。
他是无辜的。
明知道亲生父母在身边,还是要隐瞒一切。
这对他来说,太不公平,太残忍。
所以,苏泠总想做点什么,弥补心中的这份苦闷。
她拆掉了毛绒围巾,给丰蛋织毛衣,又拿自己的东西,给他做衣服鞋袜之类的,上次丰蛋发烧险些没了,常驼子熬鹰似的,彻夜守护。
苏泠就去找了福婆婆,想给丰蛋做个百子千孙毯,保佑丰蛋无病无灾。
“好吧,你写一份完整的报告,我会亲自去县里的。”陆骁寒道。
“好。”
苏泠答应了。
常大花也默默叹息一声。
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丰蛋该何去何从,也成了一个难题。
对常驼子来说,也很残忍。
“陆队长,城里来人了,有两辆车,好像是大领导——”
门外有人喊了一嗓子。
屋里的人个个脸色大变,不由得疑惑,周振天动作这么快,还没完全下定论,就找到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