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强势,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孟初璃拼命挣扎,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扣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再说一次离婚,”他在她唇边喘息着警告,“我就吻你一次。说到做到。”
孟初璃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入两人相贴的唇间。
咸涩的泪水让薄烨寒的动作一顿,但他并没有松开她。
“哭什么?”他声音低沉,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角,“不是很有骨气吗?”
“薄烨寒。”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你到底想怎样。”
既然不爱,既然恨她,又为什么要亲她。
实在是太可笑了,他就是一个暴君,一个自私的暴君。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松开钳制,将她按进怀里。
孟初璃僵硬地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
“别动。”他声音沙哑,“让我抱一会儿。”
她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这样抱着。
没过多久,车子重新启动,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孟初璃靠在窗边,眼泪已经流干。
当车子驶入薄家别墅时,雨势渐小。
薄烨寒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将孟初璃抱了出来。
她不再挣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在这里等着。”薄烨寒将她放在卧室的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孟初璃看着窗外渐停的雨,轻声道,”不用了,皇甫宸已经让医生给我上过药了。”
薄烨寒的动作猛地顿住,医药箱在他手中发出声响。
他转身走回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说了,要重新上药。”
他单膝跪地,强硬地拉过她的手腕,用消毒棉球擦拭她手腕上的勒痕。
药水刺激伤口,孟初璃疼得瑟缩了一下,却倔强地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疼就叫出来。”薄烨寒手上力道不减,眼神却暗了几分。
“不疼。”她别过脸去,“比起你给我的伤害,这点疼算什么。”
这个男人真的是疯了,她的伤口明明已经处理好了,他却要重新给她处理。
这只会再次给她带来痛苦,除此之外就是满足他那自私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