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这个曾经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在睡梦中竟会如此脆弱,如此害怕失去她。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碰到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有些扎手。
可她也只是不由得叹息着,最终还是回到了**……
黎明前的医院走廊空无一人,徐冬儿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她停在VIP病房区的护士站前,敲了敲台面。
“护士长,考虑得怎么样了?”徐冬儿从爱马仕包里推出一张支票,数字后面的零足够普通护士五年薪资。
林护士长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徐小姐,这是犯法的……”
“哦?”徐冬儿突然俯身,香水味浓得呛人,“那您女儿在剑桥的学费……”她故意拖长音调,看着对方脸色瞬间惨白。
晨光微熹时,孟初璃被手腕的刺痛惊醒。林护士长正在给她更换输液袋,眼神躲闪。
“今天加了营养剂。”护士长声音干涩,快速调节着滴速,“会…会有点嗜睡。”
孟初璃觉得不对劲,**流入血管的瞬间,她感到异常的灼热从小臂蔓延。
窗外,她瞥见徐冬儿的裙角,和那个胜利者般的微笑。
“等等……”孟初璃想按呼叫铃,却发现手指突然使不上力。眼前林护士长的脸开始扭曲旋转,监护仪的警报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体温39。8!快叫医生!”
……
孟初璃在混沌中感觉到无数双手按住她,有人撕开她的病号服,冰凉的听诊器贴上滚烫的胸口。
最痛的时候,她恍惚看见薄烨寒踹开病房门的身影,听见他暴怒的吼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如果她有事,你们全部陪葬!”
无数条色彩斑斓的毒蛇从输液管里钻出来,缠绕着孟初璃隆起的小腹。
她拼命挣扎,却看见徐冬儿穿着婚纱站在薄烨寒身边,而自己的手腕被生生钉在病**。
“胎儿心率过快!””
“准备冰毯物理降温!
现实的声音穿透梦境。孟初璃感到有人抓着她的手,她努力聚焦视线,看见薄烨寒跪在病床前。
“查!所有经手药品的人一个不准放走!”他扭头怒吼时,孟初璃看见他颈侧暴起的青筋。
冰毯启动的嗡鸣中,孟初璃突然抓住他的领带。
“孩…子。”
薄烨寒猛地僵住,“如果有问题,保大人。”这三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只要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