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扭曲的关系里,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
不知过了多久,薄烨寒终于停下动作,喘着粗气躺在她身边,孟初璃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眼中只剩下死寂。
这时,徐冬儿端着醒酒汤走进来,看到**凌乱的景象和孟初璃苍白的脸,随即又换上担忧的表情:“薄总,您没事吧?孟小姐她……是不是又惹您生气了?”
薄烨寒没有说话,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徐冬儿却故意凑近孟初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孟小姐,何必呢?乖乖听话,薄总自然会对你好。你看,你非要惦记着李总,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孟初璃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恨意:“是你……是你告诉薄烨寒我打电话的,对不对?”
徐冬儿故作惊讶:“我怎么会呢?薄总那么在乎您,自然会时刻关注您的安全。”她转向薄烨寒,“薄总,我看孟小姐情绪不太稳定,要不要给她打点镇静剂?”
薄烨寒看着孟初璃充满恨意的眼神,他坐起身,冷冷地对徐冬儿说:“把她的手铐换个位置,锁在床尾。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任何通讯工具。”
“薄烨寒!”孟初璃绝望地喊道,“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
薄烨寒没有回头,只是在离开时丢下一句冰冷的话:“直到你彻底忘了李景琛,直到你真正属于我为止。”
冰冷的手铐被换到了床尾,孟初璃的活动范围被进一步限制。
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意志。
深夜,她拖着沉重的手铐爬到床头柜旁,想够到一杯水。却不小心碰倒了台灯,很快,保镖冲了进来,看到狼狈的她,立刻报告给了薄烨寒。
薄烨寒赶来时,看到她跪在地上,手被手铐勒出深深的血痕,冷漠开口:“又在耍什么花样?”
孟初璃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薄烨寒,你看,我现在连喝水都做不到。这样的我,你满意了吗?”
她的平静比任何争吵都让薄烨寒感到不安。他沉默了很久,突然蹲下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手铐。“以后……让护工照顾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让护工照顾她?那么就是要让很多人来看她出丑了吗,他说得好听,是为了让她能受到照顾,可是如果给她直接解开手铐那么不就是更方便了吗。
而且她根本就不是喜欢李景琛吗,她在乎的一直是他有没有故意杀人的倾向,无论那个人跟她有没有什么关系,他都不能这么做。
孟初璃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回**,背对着他躺下,只是现在她根本不想去关乎李景琛的安慰了,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被随意的对待。
薄烨寒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刚才有注意分寸,知道她怀着孩子并没有对她进行什么过分的行为,只是看到她绝望的眼神,薄烨寒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