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摸个鱼吗?!罪不至此!罪不至此啊!
她银行卡里的十几万,还没花完呢,呜呜。
世界上最悲伤的事莫过于,人没了,钱没花完。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都到这里了,那她总不能按照原身的轨迹去走,毕竟她不想落得个五马分尸的结局。
原书中,半个月后便是镇国长公主大婚,她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那杯下了毒的酒,又在得知真相后,用短短几天时间将整个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按照沈清柔的计划,明日她就要被送去定远侯府了,要想脱离原书中的悲惨命运,那她今天必须要取得萧晗的信任。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回到和姨娘住的破落小院。
“宁儿。”
妇人温柔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唤醒,她恍然回神,一抬头便对上妇人泪眼朦胧的双眸。
“都是小娘没本事,才害得你被人……”妇人看到她浑身湿透,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小娘……”她有些艰难的开口,“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别担心了。”
她不太擅长安慰人,毕竟在现代社会,她只是一个孤儿。
“好孩子,先去沐浴吧,小娘都知道了。”林氏长叹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你若去了侯府,可千万要……”
话没说完,她又开始哭。
沈宁无奈叹气,看来原身的爹不喜欢爱哭的女子,不然她姨娘这么爱哭,怎么就不受宠?
“姨娘,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说完摆摆手就要进屋,忽地想到什么,她又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林氏,“娘,如果你有机会恢复自由身,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沈府吗?”
如今她接管了这具身体,自然也该将这具身体的在乎的人安置妥当。
林氏明显愣了一下,旋即忙伸手去捂她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出……”
沈宁拿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就告诉我,愿意,或是不愿意。”
林氏从未见过态度如此强硬的女儿,最后也只是讷讷地点点头。
然后,她还没反应过来,沈宁就进了屋。
今天的沈宁,好像和从前那个胆小怯懦的沈宁,有些不太一样了。
林氏看着紧闭的房门,只以为是淑妃许诺给她侯爷夫人的位置,所以让她有了这样的底气。
一直到天黑,沈宁都没再出过房间。
至少,林氏是这么以为的。
但实际上,沈宁早就换了一身男装,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此刻她正跪在长公主府门口,大有不见到长公主绝不罢休的架势。
“你走吧,公主连日赶路,已经歇下了,况且,你没庚帖,我们是不会放你进府的。”门房见她一直跪着,也很为难。
“这位兄台,劳烦你传达一声,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求见长公主,求你了。”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门房耳畔,“这件事,关乎长公主生死,有人要在长公主大婚时,谋害长公主。”
门房听得眉头直蹙,心道眼前这人是不是有点毛病。
长公主身边能人无数,过嘴的东西都有人先试毒,谁能害得了长公主?
眼前这白面小生,莫不是想自荐枕席想疯了。
沈宁见他依旧矗立原地半点不曾动弹,也慌了,于是改了策略开始循循善诱:
“兄台,你想啊,如果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果到时候长公主出事,那你是不是欺上瞒下,只怕你九族难保啊。”
门房被这么一说,也有些动摇了,他犹豫半晌,丢下一句在这等着,又示意同伴看好大门,别让这白面小生溜了进去,这才转身便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