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本宫拿出兵部尚书唐永贪墨军饷,害得我军中数千将士冻死边关的罪证时,也曾给陛下提及此事,陛下只说等本宫成婚之后再说。”
“该不会……”
萧晗故作惊恐,欲言又止的话里,足矣让人浮想联翩。
该不会,是皇帝担心她功高盖主,所以授意定远侯陆怀远给她下毒,目的是收了她的兵权吧?
“长公主莫说胡话了,快些随奴婢进去罢,陛下和满朝文武,可都在等着您呢!”内侍吓得满头大汗,一时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热的。
萧晗在百姓心里的地位本来就高,世人只知镇国长公主,哪知皇帝陛下?
这些话一旦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
哎……
“烦请内侍引路。”萧晗在卫长月的搀扶下起身,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缓缓道。
——
长公主府,沈宁一夜都睡得不甚安稳,许是昨夜受了惊吓的缘故,洛冉一早推门而入时,发现的便是烧得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沈宁。
她吓了一大跳,忙出门把就在院外柳树下抱着医书靠着柳树呼呼大睡的覃堰给拽了起来。
“覃大夫,可别睡了,出大事了!”洛冉对着还在揉眼睛的她,大声喊道。
“啊?啊?长公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难道长公主还是中毒了吗?”覃堰顿时一个激灵,瞌睡全无。
“还愣着做什么,让人去取我的药箱啊!”说罢,迈步就朝听风阁的方向走去。
洛冉扶额。
伸手一把按住了覃堰的肩膀,将他“固定”在原地。
“这里——”她指了指凌霄阁,“长公主没事,是你昨夜因为好奇,守了一夜的人病了。”
“呼……,你不早说,吓死我了,那消香散的解药,我可还没配出来呢……”覃堰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道。
“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洛冉无奈,“快些随我进去看看吧,别把人给烧坏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的沈宁似乎做了噩梦,紧蹙着眉头,很是不安。
覃堰见她烧得双颊绯红,当即蹙起了眉头,“怎么搞的,昨晚也没降温啊,烧成了这样?”
手已探上沈宁的脉搏。
半晌,他才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惊吓,又着了凉所以才发起的高热,我开两副药给她吃了就好了。”
“我之前就跟你说了,让你没事别拿出你在军中那一套吓唬人,你瞧,一个好好的娇滴滴的小娘子,被你吓病了吧!”
覃堰冲她翻了个白眼,人已经走到案几旁开始写药方。
洛冉心里此刻也涌上一股愧意,明知沈宁胆小,她昨天就应该给沈宁解释一番前因后果,而不是那般粗暴的直接把药灌进她嘴里。
接过覃堰递来的药方,她马不停蹄地就开始忙前忙后。
同时还不忘打来盆冷水,告诉覃堰让他务必在此好生照料着,若沈宁有事,她定不会放过覃堰。
沈宁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