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生他时难产,身子一直不好,所以,他是记在嫡母名下养着的,那生下覃堰的妾室,和嫡母关系也极好。
“抱歉。”她垂下眸子,真心实意地给沈宁道了歉。
“我今天,看到发出的布告了,既然女子都通过考试入朝为官,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赵娘子,这是你想要的东西,你得自己去争取。”沈宁打断她的话,“陛下的决定,不是我可以左右的。”
“至于如何见到陛下,我相信,赵娘子自有办法,我得回去了,赵娘子。”沈宁下了逐客令。
……
马车一路颠簸,沈宁掀开马车帘子,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
现在,萧晗已经如愿称帝,为什么,她还没有回去。
这段时间,长公主府藏书阁里的书,都快被她翻遍了,但她始终都找不到回去的办法。
就连寒山寺,她都再去了一趟,然而,那老秃驴云游去了,还留给自己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安什么安?
该告诉萧晗的,她一样不落地全都说了,还要她怎样?
成天故弄玄虚!
不料,送走一个不速之客,她在长公主府门前,又遇到了另一个不速之客——覃堰。
他身着一袭月白翻领窄袖长袍,头戴幞头,幞头上簪了一小支桂花。
香气迎面袭来。
“阿宁,抱歉,我不知道二姐找过你,是我没跟她说清楚,才叫她生了误会。”覃堰将姿态放得很低,哪怕他现在已是太医院院首了。
“你二姐今日又找过我了,我看她的意思,是想靠她一己之力,重振你将军府门楣。”沈宁提醒,“你还是多给她准备一些常用药材比较好。”
话音落,果然见覃堰脸色骤变。
而今,将军府只剩他们姐弟二人相依为命,她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覃堰下了地狱,都没脸去见父亲母亲。
是以,他一溜烟没了影。
“这覃堰,当真是有意思得紧。”洛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连连摇头,语气颇为无奈。
“生在将军府,却是个体弱的,学了一手了不得的医术,还养成了个儒雅的性子,同他那风风火火的二姐,不太一样。”
沈宁由衷地感慨道。
“娘子若是喜欢,不若让陛下给你赐婚,届时,赵楠就算对娘子再怎么不满,也不敢抗旨。”洛冉在一旁出主意。
一番话,把沈宁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干巴巴的身材,心头一哽。
天菩萨,她这具身体才十六岁,结什么婚啊?
怕不是脑壳搭铁咯,年纪轻轻不享受人生,结婚?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巴不得养几个面首在身边,纵情享乐,纸醉金迷。
“逗你玩的,瞧你吓得。”洛冉见她这副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宁轻轻拧了一下她的胳膊,恶狠狠道:“好你个死丫头,现在都会拿我当乐子了!”
两人你追我赶的进了公主府。
挺好的,每个人,都没有按照原书里的剧情去走,都活成了,有血有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