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娘子告诉奴婢在找什么,奴婢帮着娘子一起找。”洛冉满眼期待的看着她,她真的快要无聊死了!
有这功夫,出去耍几套枪法,它不香吗?
“洛姐姐,你去忙你的,不必管我。”沈宁回头,冲她温婉的笑笑。
毕竟,她穿书女的身份,现在只有萧晗和谢锦墨知道。
哪怕洛冉是萧晗的心腹,她也不能贸然在她面前暴露身份。
“不,奴婢得陪着娘子。”洛冉拒绝,搬来个凳子,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忙活了到最后,一点收获都没有。
上了几天朝,转眼便到了上元佳节。
早在上元节前,覃堰便约了她一起在上元节逛灯会。
这一天的长安街头,比起除夕夜那晚也不遑多让。
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两人并排着走在集市上,头顶漫天烟花炸开,浓重的味道冲入沈宁鼻腔,她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
“覃大夫,洛冉总说你是药呆子,依我看不然。”为了掩饰尴尬,沈宁主动挑起话题:“你看,你这般芝兰玉树的小郎君,在长安定是极抢手的存在,各家请的媒婆,怕是要踏破将军府的门槛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更尴尬了。
“额……”
沈宁自己都感觉到了气氛尴尬,默默别过头去。
“那个,赵姐姐何时会回来啊?”她主动岔开话题。
“大抵,我成亲之时,亦或是,她功成名就之日吧。”覃堰答得认真,对上沈宁那双清澈的双眸,他犹豫半晌,还是问道:
“阿宁,你当真不知,我赠你发簪,是何意吗?”
沈宁呆了,一枚发簪而已,还能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是以,她格外真诚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送旁人发簪,还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发簪,赠发妻。”
覃堰语气认真,唇边染上一抹笑意,“阿宁,不知从何时起,我的目光开始追随着你,我时刻都在关注着你的动向。”
“也许,我们初见时,我便对你起了兴趣,也许,从你为了活下去,毅然选择进侯府时,也许,在她吩咐,给你送的药里,加一味药时……”
“她”,指的自然是萧晗。
“可后来,她不知为何改了主意,你回长公主府那日,喝下的药,是解药。”
“我当时好奇到了极点,她在外多年,杀伐决断,从未改过口,能让她改口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是以,我当夜在你院外蹲了一夜,当时,洛冉还笑话我是个药呆子,她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呆子。”
“第二次,第三次……”
“后来的每一次,见到你时,我的心跳都会不自觉的加速。”
“午夜梦回时,我总梦到你初到长公主府那日,你的眼里,满是求生欲,你只想好好活着,就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对上沈宁呆滞的双眸,他继续道。
“其实,二姐一直在催促我,除夕夜,她的做派,更是让我心里涌上无尽的恐慌,我巴不得赶紧治好镇北王,如此一来,她便没时间将视线落在你身上。”
“我想,我心悦你,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