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清柔,你怎么就确定,朕只给他下了一种毒?”
此话一出,沈清柔登时激动起来,她猛地起身,指着萧晗:“萧晗!你好歹毒的心肠,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
“啪!”话未说完,一个重重的耳光便落在她的脸上。
“沈清柔,如果是朕自己查出前因后果,你和萧旭,连苟活的机会都没有了!你想清楚,再说话!”
萧晗居高临下的觑着她,双眸似淬了毒一般冷厉。
当初,谢锦墨那件事,查到沈清柔身上线索便断掉了,这也是她一直留着沈清柔一条命的原因。
而今,萧珀倒是直接把线索送到她手上了。
“是。”
“萧旭?”萧晗问,“其实是萧珀的孩子吧?”
“对。”沈清柔终于认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同样都是先帝的儿子,同样不得宠爱,凭什么十七爷能登上皇位,十五爷,就只能做一个藩王?”
“当初,他许给我皇后之位,许给我儿皇太子之位,而今,他竟让崔玉如那个贱人有了身孕!那,我也没有给他守着秘密的必要了!”
从她口中,萧晗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十四年前,她和萧珀于曾经的大长公主宴会上,因一块沈清柔掉落的手帕相识。
此后两年,两人一直暗中书信来往,只是此事进行得隐蔽,便是他们贴身伺候的人,都不知晓。
谢锦墨中毒那场战役,无论是萧琸还是萧珀,都想让他死,然后接过他手里的兵权。
只要拿到了谢锦墨手里的兵权,那么他们离帝位,又近了一步。
可,萧珀在萧琸面前,一直都是不争,不抢,不夺,表现得那般云淡风轻。
若他对兵权生出了心思,那萧琸,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除掉他。
所以,他送去给沈清柔的书信里,夹杂了一瓶毒药。
他希望,沈清柔能帮他。
兵权在萧珀手里不重要,萧珀的枕边人,是他的人,这就足够了。
毕竟,他的身后,是真正的空无一人。
无论他想要什么,都得拼尽全力去争。
沈清柔,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更何况,他还给了她一个孩子。
在这深宫之中,孩子,就是希望。
再后来的事情,萧晗就都知道了。
谢锦墨中毒,沈清柔和萧琸顺利达成合作,成功入了萧琸的眼。
萧晗出征那十年,沈清柔日复一日的在萧琸耳旁吹着耳旁风,让萧琸以为,只要萧晗还活着,那么江山,迟早会易主。
久而久之,萧琸自然入了心。
所以,就有了在她大婚之夜,安排人给她下毒一事。
不得不说,相比于萧琸,萧珀其实更了解她。
按照沈宁嘴里的剧情发展来看,最后她死了,剧情截止。
那下一个上位的人,就只会是——萧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