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没管她的话,只是上下打量她。没看出什么特别的,除了够年轻,也就是个清纯大学生。
随即,嗤笑一声,也对,男人真爱永远20岁。
“你和何总什么关系?”阿月站的有些累,转身坐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细烟,打火机“嚓”的响起,如玉的手被火光衬的格外惊心动魄。
沈韶华正要回答,烟味顺着风扑面而来,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阿月看着沈韶华这么动作,咯咯的笑了起来,眼神有些悠远,曾几何时她也闻不得烟味。
看着明明灭灭的烟头,阿月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
她眨了眨眼,笑着告诫,“我不管你和何言有什么关系,该好好工作就工作,我不会给你任何优待。”
眼神轻轻一瞥,媚意横生。
沈韶华:“……谢谢阿月姐,我会好好工作。”
转身刚要出拐角。
阿月的声音轻轻传来,不像之前显得娇媚,反而干净纯粹,“男人不可靠,你好自为之。”
沈韶华脚步微顿,又一个女人对她说这样的话,想起何言的样子,她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神恢复清明,起了波澜的心湖再次恢复平静。
—
“咚咚咚。”
“进来。”
郑秘书打开门,走上前小声道:“老板,沈小姐在这里兼职,今天第一天上班,阿月带她。”
何言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神情慵懒,动作熟练的弹落烟灰。
郑秘书偷偷看向老板,完全看不出老板所想。
何言淡淡撇了眼郑秘书,吩咐道:“黄家那边不必留手,可以答应黄老大。”想起小姑娘惊慌的样子,他眼神骤然幽暗。
黄家人以为他何言是谁,敢动他的女人。
他们还指望着商务部长能救黄氏,或者,用上一辈恩情做交易。
何言不禁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他不会让他们失望。
按灭烟。
何言起身从储藏柜拿出一瓶红酒,倒在杯里,轻轻摇晃,旋即无声的朝洛嘉举杯。
洛嘉看着何言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憋着坏,要不是看在彼此脆弱的友情上,他可真想拍下他的真面目,给那些爱慕他的女人看。
何言扬起脖颈,喉结微动,杯中酒已空,染了酒的薄唇一片猩红,让此时的他像极了一头等待攻击的雄狮。
酒杯倒影上,清隽的眉眼不见温和,显得凌厉而狠绝。
郑秘书心中感叹,黄家可真会作死,本来看在黄老爷子的原配与何家有过一次恩情的份上,留点养老钱,这下好了,估计只剩裤衩,这还是为了不影响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