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婚礼生活一点点磨灭了自己对他的爱,可几十年的习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该改了的。
她潜意识里还是深深的爱着叶辞,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这份爱到了这个地步,到底是由习惯坚持的,还是真的爱到没有他活不下去的地步,可习惯的可怕她逃脱不了,不管是不是,她都习惯了。
婚礼那天让这个习惯打破了一个口子,何鑫开始往这个口子奋力挣扎。
可需要时间。
“我偏要说,那天晚上你明明应该要去付沈月昭的约,可你最后却躺在我的**,到底你是真的因为被下药,还只是顺水推舟,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鑫牙尖嘴利,明明故意这么说,却像是真的一样,那天晚上明明是自己硬是霸王硬上弓。
叶辞想到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夜晚,眼珠子都红了,像是困笼中的野兽,想要冲出来,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何鑫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一步,她还是第两次看到叶辞这幅样子,就在这时病房门打开了,一道悠悠的声音响起:“叶董、叶夫人,感谢你们来看望我妻子,我妻子醒了,想请你们进去叙叙旧,不知是否有空?”
叶辞惊喜。
何鑫诧异后是一份心虚,到底做了坏事,痕迹根本抹不掉。
何言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眸光微沉,对着杨阳道:“岳父,可需要我的地方?”
三人转向何言。
何鑫愤慨自家弟弟看见自己连招呼都不打。
叶辞到时理解何言的态度,没有介意。
何言面无表情,他越了解到沈韶华母女之前的处境,越心疼怜惜,他只想着婚后好好照顾宠爱韶华和她的孩子,孝顺岳母。
可婚礼上的闹剧,让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姐姐造成的,饶是他一向处变不惊,也不知道这份仇怨如何了结,更不知道韶华醒来后,会不会离开他。
想想就害怕。
杨阳看着比自己还憔悴的便宜女婿,声音温和了些许:“不用,你照顾好韶华和她肚子的孩子,只有他们没事,月昭才能更好的养身体。”
他不知道他话中的深意何言能不能听出来,说完,直接转身。
何鑫对着弟弟哼了一声,原本还要嘲讽一句,可对着弟弟泛着冷意的眸子,害怕的咽了咽口气,这才想起因为自己毁了阿言的婚礼。
她……赶紧转身,逃也似的,进了病房。
叶辞最后进的,在靠近妻弟时,脚步顿了顿,语气真心实意:“对不起。”
何言眼神复杂,轻轻嗯了一声,3天时间足够他将所有的事查出来,即使是过了21年,他对自己姐夫即使看不起他当时的天真可笑,优柔寡断,可到底他本身并没有不可饶恕,更何况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赔了一生。
余生也在后悔愧疚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