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就不会跟他们打成一片。”闫子诚意味深长道:“人最怕的就是故步自封,给自己设限。”
更怕的是自作聪明。
闫漪想了想,随即弯了弯眉眼:“爸说得对。”
随即,她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去,加入群聊:“沁姐,你不知道,我三岁那年,咱妈说要练习烤蛋糕!哇塞,那翻糖蛋糕做得可美了!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都美……”
闫漪仿佛真的解开了心结,激动地给宁沁讲故事,听得大家哈哈大笑。
厨房里的郗玉华没好气喊道:“我还没聋呐!小兔崽子,一个个声音那么大!”
她端着漂亮的小蛋糕出来,“这一次保证不翻车!尝尝!”
餐桌上没人动。
“老闫,你先来。”郗玉华立刻点名。
闫子诚在劫难逃,硬着头皮答应“来了”。
他吃了一口,“嗯”地一声,惊喜点头:“不错不错,你们尝尝!”
没人动。
闫子诚瞪眼:“老爸的话也不信?”
闫宇昂再度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还是我……”
“别你了,我怕了。”宁沁将小蛋糕推给闫嘉澍:“大哥一脸老实相,指定不骗人。”
一直被誉为“多智近妖”、“商场九尾狐”的闫嘉澍:“……那我吃。”
他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宁沁:“好吃吗?”
闫嘉澍:“好吃。”
宁沁拿起一块,放心地咬了一口,美滋滋地眯眼。
刚才一口齁盐的悲催终于被治愈。
闫子诚:“……”闺女不信我。
闫嘉澍:“……”我妹嫌我长得老实。
闫宇昂:“……”在妹妹那信誉已破产。
闫星淳:“……”我妹嫌我长得不老实。
郗玉华叉腰:“爱吃吃,不吃都放下!”
宁沁赶紧哄,主打一个嘴甜得不要命。
闫漪:“哈哈哈哈……”
一家人在其乐融融里,迎来了今夜宁沁的欢迎宴。
盛大隆重的家宴是在闫家老宅里举行的。
来宾除了闫家的嫡系、分支,还有郗家人的亲眷;以及跟闫氏、郗家人最亲近的世交。
同时,闫家也请来了业内最为权威的媒体记者。
大家都知道,闫家丢失多年的千金要回归了。
可众人也在心里暗暗疑惑,为何家宴没请薄家……是不准备认这门婚事了?
就在大家心中议论打鼓的时候,宁沁出场了。
她今天穿着一袭品竹色的百褶A字抹胸小礼服,带着成套祖母绿钻莹皇冠,与她胸口挂着的桃心祖母绿项链成一套,脚上踩着前几天才出现在最热时装周的高奢品牌水晶鞋。
就这一身行头,便是曾经的十个安家也负担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