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自己本来是去私会侯爷,结果被抱住了以后也没多想么?
顾子恒和宫岚两口子更不敢说,他们是在觊觎弟妹的美貌,本想通过拿捏她来拿捏侯府啊!
宫敦就更不好说了。
他的清儿,被姐夫享用了。
怎么说?!你把人还来?
宫敦抬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长姐。
这都办的是什么“家宴”?!
勿怪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立菊。
宫岚被瞪得莫名,心里暗暗嘀咕,你媳妇儿的婢女不老实,李代桃僵爬上了我夫君的床,你瞪我作甚?
“顾伯爷,你打算如何处置?”老侯夫人板着脸,沉声道:“这丫鬟好歹是琇儿身边得脸的……”
“母亲可莫要折煞了儿媳。”
叶婉琇一听,赶紧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今日本是皓儿满月,长姐又是儿媳委托的主办人。横生枝节,坏了长姐夫妻感情,难道儿媳还要请长姐容下那贱婢,抬举了她不成?”
叶婉琇说得情真意切,抬起头来已然哭得梨花带雨:“儿媳岂是那等没心肝的?”
宫岚和顾子恒被说得一噎。
这话怎么听着都像在骂他们两个没心肝?
毕竟人家刚出月子,就惦记着一亲芳泽了。
宫敦素来是个会做戏的,赶紧把叶婉琇从地上扶起来:“那贱婢做的错事,与你何干?琇儿快快起身。母亲和长姐是非分明,断然不会将此事怪在你的头上的。”
【哈哈哈,渣夫君说得好,你瞧瞧你老子娘和你姐的脸色呢?】
宁沁乐不可支。
原来虚伪至极的人还能在嘴皮子上有点用处。
不论如何,叶婉琇这番高情商表态,确实让老侯夫人心里舒坦了不少。
她的嫡长女忙前忙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若是真将那婢女塞进姑爷房里,不是白白恶心自家闺女?
确实不妥。
“母亲,弟妹……今日实在是高兴喝多了酒,酿成大错绝非自愿啊!”顾子恒也立刻表态。
明摆着是不想对立菊负责。
“看样子顾伯爷也不想纳了她,这贱婢被破了身,侯府也留不得了。暂且关到柴房,待过几日再做计较。”老侯夫人大手一挥,便让人堵住立菊的嘴,把人拖了出去。
大喜的日子,真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