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好看的皮囊不如有趣的灵魂。她这副狐媚样子,也真是只能当外室。】
哪里比得上婉婉大家闺秀出身,主持中馈、八面玲珑。
【宫敦就是眼瞎!】
“诸位,妾身孤身一人长居京城,不知是如何叨扰了贵人,引来今日无妄之灾。”丁媚儿见躲不过去了,仔细打量过叶婉琇之后,选择了装傻。
因为她看到了老侯夫人。
这宫敦是个急色的,丁媚儿自然如何都能拿捏。
但老侯夫人、侯夫人,皆不是善茬儿。
丁媚儿若想计策得逞,成功上位,提早暴露野心,只会引得人万分警惕,得不偿失。
叶婉琇一看,此女挺会装蒜。
既如此,谁还不会装了呢?
“夫人见谅,今日家中逃奴犯下大错、被府邸缉拿,不曾想见窝藏于此,这才破门而入……”叶婉琇瞥了一眼被护在马车上的宫敦:“没想到妾身的夫婿也在夫人处……您这孩子,倒是同妾身的孩子一般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老侯夫人身形一颤,连带着丁媚儿的脸子都跟着白了白。
“这倒是巧了。”丁媚儿只慌乱了一瞬,就恢复了正常:“小儿哪里有福气同夫人的贵子相提并论。至于逃奴……您说的可是立菊姑娘?”
叶婉琇点头。
丁媚儿:“妾身在京城中朋友不多,与立菊姑娘有过几次往来,今日见她遭难,不知详情。又怕给家中招惹麻烦,便给了她些银两,请她离开了。她所作所为,同妾身没甚干系。”
“如此甚好。”叶婉琇见状,松了口气道:“险些误会了夫人。既然逃奴跟夫人不过点头之交,我等处置起来也方便许多……立菊背刺旧主,搅弄侯府满月酒,陷侯府和伯府于不义,又暗夜潜逃,死罪难逃!”
“来人,将立菊就地杖毙!”
叶婉琇声音不大,在清冷的夜色里却凉透了人的心里。
她本就一身贵人服,端得是通身气派,自带威严:“将人拖出去打,别弄脏了夫人的贵舍。”
立菊还想求饶,就被吴喜堵住了嘴巴,拖到了院门口,伴随着棍棒击打血肉的声音,女子痛哭的闷响逐渐消散。
宫敦的眼皮子动了动。
其实在丁媚儿被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但醒来之后该怎么说呢?追逃奴立菊至此?他堂堂侯爷,哪里需要自己追击逃奴。
说夜半赏月?呵,傻子才信。
宫敦没想好怎么解释。
索性倒不如继续装睡。
【宫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