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沁悄然走到床边,却没看到薄烯廷。
她惊讶地转过头,就被从后面突袭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两个人齐齐倒进了被褥里。
软乎乎的床铺上,宁沁瞪大眼睛:“你吓唬我!”
“你偷偷摸进来,不是为了吓唬我?”薄烯廷好笑反问。
“算你警觉。”宁沁笑着说道:“我过来试镜,所以瞧瞧你。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偷腥!”
“已婚男人的警觉力,你已经见识过了。”薄烯廷轻声道:“媳妇儿想偷袭,都成功不了。”
成功不了?
宁沁不信邪,勾住薄烯廷狠狠亲了一口,在他的俊颜留下一道唇印,“说谁成功不了?嗯?”
薄烯廷哑然失笑,低下头,给了宁沁一记深吻……
薄烯廷是两个小时以后才从房间出来的。
“会议都推迟。”
他说着,对特助吩咐道:“没什么特殊紧急的事情,今晚就别找我了。待会儿送些高档法餐来。”
“是。”特助已经习惯了自家总裁恋爱脑+老婆奴的模样。
宁沁第二天就得回去。
她虽然没能被《第二十》录用,但是新的反套路古装剧和《某种好东西》也非常不错。
宁沁回去之后就该准备进组了。
为了这个短暂的相聚时光,薄烯廷极尽讨老婆之欢心,主打一个“喂饱,喂好”。
宁沁离开的那天,腿都有些打转筋。
这次回去,按照说好的,是闫氏集团的飞机来接的。
一块过来的,还有许久未见,稍显憔悴的闫宇昂。
“二哥,你怎么亲自过来接我了?”宁沁有些惊讶。
闫宇昂笑着跟宁沁拥抱,随即道:“太久没见你了,二哥都想你了。”
宁沁平时还惦记着给老妈和大哥、三哥打打视频和微信,就自己,跟被遗忘在尘埃角落的小可怜似得。
无人问津。
“哎,不要装哦!”宁沁心道二哥是个什么芝麻馅儿的白切黑,大家心里都有数好吧!
上了飞机,俩人到隔壁去小酌一杯。
宁沁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二哥,你是为了闫漪的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