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真走了。
半点做戏的样子都没有。
裴景川回到客卧,安静躺下。
回想姜音憋屈的脸,此刻再难受,也觉得没什么了。
……
夜深人静时,裴景川听到姜音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她没穿鞋,赤足踩着地板,发出闷闷的声响。
而后轻轻在身边躺下。
“裴景川?”她轻声喊。
裴景川没应声。
呼吸均匀,仿佛睡得很沉。
姜音抱了他一下,他没有反应。
随后就松开了。
裴景川差点没忍住。
在感受到她委屈落寞的缩回时,差点就想把她捞进怀里了。
但他又想看看这个女人要搞什么幺蛾子。
所以硬生生忍了下来。
结果就听到姜音在耳边放电影。
……
一切结束后,姜音没忘控诉。
“你真想跟我离是不是?”
裴景川听不得这样的字眼,心口泛酸。
“再提离婚,腿给你打断。”
姜音不服气,“那你抽烟干什么,你不备孕了吗?”
“那是裹的茶叶,我压力大的时候烟瘾上来了,会抽两口。”
今晚上气得不轻,他要再不抽两口,就要暴毙身亡。
姜音借此机会亲他。
然后咂咂嘴,“嗯,是茶叶。”
裴景川勾唇,哪还有什么味道。
刚才亲她亲得舌头都要没知觉了。
姜音在他怀里蹭了蹭,安然睡去。
次日一早,医生上门抽取姜音的血液,去做化验。
化验结果出来,酒里确实有东西。
只是没有任何后遗症,很符合董燕青那老东西爱女的风格。
看样子霍危忍不住了。
已经开始试探着,带姜音走。
裴景川将化验结果丢进垃圾桶,门外传来叶杨的声音。
“裴总,小少爷丢了,老太太急得很,让你赶紧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