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马上前,一直没说话的周蕊反而鼓起勇气冲上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么做,不觉得愧对良心吗?”
“呸,你们一家流放的罪人,到了我们这儿,我们就是王法,既然你们不肯遵循这里的规矩,那就让你们明白明白。”王寡妇泼辣起来,哪个道理都不管。
周蕊差点吓哭,可是还是强撑着:“我告诉你们,要是我们都被打了,我大姐夫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别忘了,我大姐夫可是秀才,凌家人!”
这下,王家三兄弟不敢动了,差点忘了,周家那个傻大姐可是嫁给了这村子里最富有的凌家,村长都得给几分面子呢。
周悦则眼睛一亮,太好了,最大的靠山还在,不用动手真好。
原主这时候应该还没去勾引姐夫的吧。
“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水性杨花的妹妹连自己的姐夫都想勾搭,凌少爷早就很久没来了,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你这事专门跑来。”田砚生仿佛找到自己主场,早在周悦对他献殷勤的时候,他就听她抱怨过这事了。
周悦脑袋一耷拉,泄气了,这天杀的原主,能不能靠谱些呀。
“你胡说,小妹才不是这样的人。”
“呵,我要是胡说,断子绝孙!”田砚生连誓言都说出来了,这下众人不淡定了。
“砚生连这么毒的誓言都发出来了,可见是真的。”
“对,够无耻的,连自己姐夫也勾引。”
“看不出来是这种人呀?”
“这事不能姑息,指不定背地里还有什么不好的勾当呢。”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让周蕊瞬间满脸通红,不仅是替小妹委屈,也是大姐夫确实好久没来了,也没再派人送东西过来。
她现在不敢肯定大姐夫到底会不会来帮他们。
还有大姐跟孩子似的,不知道啥时候能想起回家呢。
王家众人见周家人都不吭声,一脸得意起来,仿佛占了好大的理。
周悦突然大笑,惹得众人一头雾水。
“田砚生,你这个狗男人真不要脸,你都不行了,哪来的子孙,这誓言老天听了都要骂你,你就是想遮掩不行的事实吧,告诉你吧,我可没那么好忽悠的。”
这一番话,让刚刚还嘲讽的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自觉都瞪起了田砚生来。
田砚生气的跳脚:“你才不要脸呢,我没有不行!”
这事还能不能翻篇了。
王小荷则安抚地拍了拍他,没事,还有咱娘呢。
“我呸,下贱的东西,如果你没做这事,我侄子会乱说?我看你就一直有这心思,只不过没说出来。指不定我们根本没冤枉你。”王寡妇理直气壮,刚刚侄子的一番话让她醒悟,想想差点理亏。
心里更不得劲了。
“我话就撂这了,这次不止要教训你们一顿,还要把刚刚的二十两给我拿出来,不然,哼哼……”周家的人脸色更苍白了。
周悦也来了脾气:“动手就动手,别罗里吧嗦的,我不怕,爹娘,二姐,你们给我让开,我能行。”
周家父母和周蕊心一紧,反而把她遮掩的更严实了,真怕她再横几句,等下被打得更惨。
周悦哭笑不得,也不阻拦了。
反而在王家三兄弟冲上来之前一个闪身,她抬脚飞身而起,凑到他们面前两三下还击。
利用巧劲,她暗中点了他们的痛穴。
没一会儿,他们就瞬间倒地哀嚎了起来。
周悦眼神冷冽:“现在还敢动手吗?”所有人都傻眼了,王寡妇微微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小荷和田砚生则眼露震撼,一动不动。
周家人也满脸懵逼,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