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家中的妻子儿女,周父越发颓废。
所以当周悦在门外看到周父时,他满脸绝望的模样让周悦吃惊。
“爹,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周悦赶紧上前询问。
周父抬头,见是小女儿他立马强撑笑脸:“没事,爹就是干活干的有些累了。”
周悦有些生气:“爹,你就别骗我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周父吓到般,连连摆手:“没有,悦儿,你别乱说,你爹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会被人欺负。”
说完,他看到周悦手中的食盒,立马转移话题:“今日你带的是什么好吃的,爹看看,现在我肚子真是饿极了。”
周悦无奈,看周父实在不愿意说,只能打开食盒。
周父惊喜地看着食盒中的美食,本来心中有事,现在也只剩下饥饿了。
“爹,你慢些,别吃太快。”周父狼吞虎咽的模样让周悦失笑。
周父边点头动作依旧不停。
等他吃得一干二净时,才想起维护形象。
“呵呵,实在是你做的太好吃了,悦儿,你这厨艺真是开个酒楼都可以了。”这是实话,周父年轻时候吃喝也是有讲究的。
但他觉得比起以前的那些山珍海味,真是都不如女儿做的美味。
“好了,爹,你吃饱喝足了,总该跟我说说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愁了吧。”周悦直接道。
虽然周父吃饭好像很认真,其实还是有些走神的。
周父尴尬,没想到还是被女儿看出来了,他没正面回应,试探道:“悦儿,要是爹失去了这份差事,重新回村开荒种地,你会不会觉得我丢人?”
周悦挑眉,就这事?
不过也不怪周父这样想,以前原身也曾抱怨过周父的不作为,觉得在农村开荒种地什么的非常丢人。
周父也曾买过鸡鸭养,就是原身嫌弃臭脏,不让他们养,所以只能靠点才艺卖钱。
乡下人哪懂那些诗词歌赋,久而久之,都认为他们是吃饱了没事干,专做那些傻事。
“爹,这有什么好丢人的,要是你不想干了,那王二送来的田地,我刚好种了东西,你每日帮我打理一下,我还更开心呢。”周悦安慰,周父阴转晴,也乐呵了起来。
“不过,爹。”周悦话锋一转,“假若你是因为被欺辱而不敢反抗丢失了这份差事,那我就得骂你了,你总是跟我说,我们做人得堂堂正正,不怕别人说,也不怕别人歪曲事实,爹,我问你,眼下,你是堂堂正正地辞掉这份差事的吗?”
周父越听越不是滋味。
是呀,我帮了别人,为什么还要失去这份差事呢?
“悦儿,我喜欢这份差事,我不是堂堂正正辞掉这份差事的,实在是,我拿不出一百两呀。”周父叹了一声,最终说出了缘由。
原来,周父在翻阅文书,察看嫌疑人的供词时,发现漏洞百出,还可能会冤枉了好人。
于是,他出于好意,就改了文书里面的供词,没想到,这本就是左主簿跟一个富豪勾结好的事。
富商想霸占一名女子,所以出钱给做主簿,让他帮忙。
可被周父这么一改供词,流程一下子打乱了,看着支支吾吾的富商,知府大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直接判了富商二十大板,这一打,不就打中了左主簿的怒气。
一查就查到了周父身上,现在就要求他出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