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满脸惊恐,但她还是把余石头挡在后面。
“相……公,你是要拿什么东西吗?还是要吃些什么?”余母哆嗦地问道,就怕说出的话不如他意。
余父长得有些强壮,往日还干过体力活,现在迷上了喝酒,一点活都不干了。
身体有些晃晃悠悠的,他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母子俩。
“你们这两个小贱货,要你们有何用,我想肆意喝个酒都不行。”余父想起刚刚酒友嘲笑自己没钱买酒的模样就生气。
若不是他们,哪用得着这么丢人。
一气之下,他又想打他们发泄。
“相公,别打,我这还有几文钱,我拿给你吧。”余母知道他的动作代表着什么意思,惊恐之下,连忙搜出鞋子里面仅存的几文钱。
她本想着儿子以后长大了好娶妻用的。
余父一把抢过那几文钱,顺手甩了自家婆娘一巴掌。
“早给我不就行了。”
余石头眼眶泛红:“爹,我去挣钱给你,别打我娘了。”
再这样打下去,娘身上病痛又多了。
余父听了表情一变,眼神凶狠:“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赚了钱想带你娘跑掉,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
他的酒友可说了,要是不好好看管好这个小崽子,以后老了都没人照顾。
他可是指望这唯一的儿子养老呢。
余石头拳头握紧,咬牙切齿地说道:“爹,我从来没想过逃跑,只是你天天打我娘,有时候还打我,我觉得你这个做法是不对的。”
他鼓起勇气说下去,自从遇到周悦姐,他觉得生活有了盼头,一直挨打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
余父听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你真是反了天了,我是你爹!你竟敢反驳我,我……”
说着,他一巴掌想甩在儿子脸上,哪知突然被一只手紧紧抓住。
就在一瞬间,他的手被一扭。
“啊……你是谁?”余父哀嚎起来,他觉得手疼痛的厉害,抬头望去,竟是女人,穿着粉色衣裙,长得漂亮动人。
“周悦姐!”余石头看到她,眼神一亮。
“石头,你没事吧。”周悦来了一会,听到了他们的吵闹声,大致了解了详情。
原来石头的爹是个家暴狂,动不动就打人。
周悦生平最恨的就是家暴男了,男人打女人就是懦弱无能的行为。
余石头摇了摇头,看向哀嚎的爹。
他心中忐忑,爹肯定不会放过周悦姐的,怎么办呢?
“你这个臭女人,你就是周悦吧,喜欢勾引男人的贱货,我看你把我儿子引去干活,估计是想着勾引我儿子吧,呸,我告诉你,没门。”余父忍着痛大骂道。
“死兔崽子,还不把你爹扶起来,你是想让别人谋杀了我吗?”
他又冲缩在一旁的余母喝道:“贱人,快来扶我一下,我手都快断了。”
余母和余石头吓得反射性想去扶他,被周悦挡住了。
她笑呵呵地看向余父:“果然跟你这种人不能讲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们来个更直接的方式吧。
说完,她眼神一变,慢慢靠近余父。
余父被她吓到了,往后缩,大骂道:“你这个贱女人,你别想害我,我可是村中说得上话的人,小兔崽子,还不快把她打一顿。”
余石头虽然不知道周悦姐要干什么,但他莫名地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