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不敢动。”
掌门林清玄站在最高台阶上,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光:
“我当初选他,不是看他多强。”
“是他坐着,能让所有人——不敢造次。”
“现在,连魔修都明白了。”
“坐着的韩夜,比所有站着的我们……都可怕。”
——
而此时的药谷。
韩夜缓缓收回手。
重新坐下。
狗剩一动不动,脸上的泪水早已止不住。
“谷主……您……赢了。”
韩夜摇头:
“我没赢。”
“我只是,还没输。”
“这山若真塌了——我也不会再坐。”
“可现在,山还在。”
“我就还能坐着。”
狗剩哽咽着:“那……您会不会再动?”
韩夜笑了:
“他们若还敢来——我就再抬一次手。”
“但我还是希望,他们学聪明点。”
“学会坐下来。”
“坐,是为了不必出手。”
“而不是忍。”
他低头,看向茶盏。
那茶,还是热的。
韩夜那一掌,没有火焰、没有剑光、没有灵力波动。
但三轮血月碎、三位元婴爆、三宗大军溃——这就是事实。
整个羽化门,震动到了根本。
而这场震动,并不仅仅是一场“反击成功”。
它是——
一个沉默者的胜利。
——
“那一掌,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