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错了。”
“我不是映照他们的静。”
“我是让他们看见了——他们从没静过。”
“我不是道主,我是镜子。”
“他们想把镜子敲碎,就以为自己脸上没脏东西了。”
狗剩沉默半晌,忽然问道:“那谷主……您要不要回应一下?”
韩夜端着茶,眯着眼道:
“回应?怎么回应?”
“我若说‘不配’,他们说我谦虚。”
“我若说‘闭嘴’,他们说我清醒。”
“我若说‘随意’,他们说我就是默许。”
“我若说‘不出’,他们又觉得我是在沉道蕴意。”
“你说我还能说什么?”
狗剩想了想:“那……您就不说。”
韩夜一抬手,将茶盏轻轻往井边一放。
啪。
茶盏口朝下,扣在石台。
“这就是我的回应。”
“我闭口了。”
狗剩会意,第二天就在羽化门主峰门外,立了一块碑。
碑上写着五个字:
“茶盏已扣。”
——
这一动作,看似无声,实则炸裂。
不出两日,五域修真论坛、灵修署内部、各大宗门议事厅全在讨论这五个字。
“韩夜这是……拒绝?”
“不是拒绝,是反问。”
“这是一种沉默式否决,代表他已不想再被议论。”
“那无境台怎么说?”
无境台当晚给出回应。
只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