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峰想发个封号,叫‘静照次席’。”
韩夜摇头:
“不需要。”
“他坐得住,自己就是次席。”
“我若说他是,大家才信,那这席位是我的,不是他的。”
狗剩挠头:“那……您还记得,您从没教过他一句话吧?”
韩夜叹气:
“我本来以为,这次能轻松点。”
“结果他越安静,外面越疯狂。”
“现在所有人都在幻想,我偷偷给他传了什么逆天法。”
“可我,连他叫什么都没问过。”
狗剩笑了笑:“他也从没问您要过法术。”
韩夜淡淡道:“这就对了。”
“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证明关系。”
“他不跪我,我不教他。”
“但我愿意,让他坐在我身边。”
“仅此而已。”
狗剩沉默了片刻,忽然肃然道:
“那您觉得,他会成为您的继承者吗?”
韩夜抬起头,看着天边云雾翻涌,过了良久,才缓缓答:
“我没有道。”
“我不需要继承者。”
“但他坐在某处,身边没人,脚下是草。”
“他能坐得住。”
“那他,便是我想要成为的样子。”
狗剩微微一怔。
他忽然意识到,韩夜说的,不是“谁接他的位”,也不是“谁学他的法”。
而是——谁也可以,像他一样,做个“静着的人”。
这世间,走得快的人太多,跑得更快的更多。
但能坐下来的人,实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