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从南不是硬汉脸,倒是有些像是温文尔雅的书生,当然,是在不说话的前提下,但是毕竟是部队出来的,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一看就是特别值得信任的人,老百姓尤其喜欢。
阮母也不例外,顿时就高兴的过来开门了,
“啊呦,小盛同志,是你呀!
快进来快进来,不是说回去要忙一阵吗?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啊呦,怎么又拿了这么多的东西呀?
快坐快坐,一会儿婶子给你做板栗炖鸡,我跟你说啊,满满在山上找到的栗子,你看看多好,放鸡肉里,那才香呢。”
满满抬头看了一眼,看见钱暻自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是不想热情,就是阮母实在太热情了,把欣欣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二婶,奶杀鸡了吗?”
“噗嗤!”
满满忍不住,这小孩怎么这么好玩,
“你想不想吃鸡肉?”
小姑娘又是“呲溜呲溜”的口水声不断。
“满满,你,还好吗?”
满满收了笑容,放下孩子站起来,
“钱暻同志,你们不是回省城了吗?你怎么过来了?”
现在的钱暻和前几天的形象大相径庭,虽然外表和着装什么的也同样是干净整洁,但是精气神很明显的不足,眼底都是青黑。
一人一个板凳坐下来,钱暻先是叹口气,这个称呼,就知道还在生气,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妈她,对小昭太着急,一碰上小昭的事就几乎没有理智。”
满满视线低垂,手上不紧不慢的还在收拾山楂,
“嗯,父母心嘛,我理解。”
钱暻一梗,这是故意的吧?
“小昭,我们给他送回了省城的医院,但是,他的情况,不太好。
那天你走了之后,抢救了一次,回到省城后跟妈争吵,又抢救了两次。
身体是一方面,主要是,那次争吵之后,他就不说话了,整天的躺着,就看着窗外的树,整天的发呆,吃饭吃一点,这几天,已经打了好几次葡萄糖了。”
他说到抢救时,满满的心就是一紧,手上的山楂掉下去咕噜出去都没注意,
“不是省城医院吗,医生那么多,为什么还会越来越严重?”
看着她不像是真的无动于衷,钱暻这颗心才算是微微的放下来一点儿,
“前几天他很开心,真的,但是,回去后,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甚至,因为妈的情绪不稳定,说话不顾忌,他有点儿轻生的倾向,很消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多天没过来找你。”
沉默了一会儿,满满才生涩的问道,
“我留下的桃子,他都吃了吗?”
钱暻,“。。。。。。”
“没有,回去的时候,我把那桃子都拿着了,到省城后,他什么都不干,但是那桃子成了他的宝贝,谁也不让动。
然后,妈把那篮子摔了,桃子,都摔坏了,他,气急攻心,所以,才会有第二次抢救。”
苏满满,“。。。。。。”
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就是说,这个妈,是亲妈?明知道儿子是这种情况还这样?
“你,不是,你们就这么一次次的刺激他?你母亲,你确定是真心的为了你弟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