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事,还真的麻烦你。
听说上次小昭过来,是你们救了他,还陪着他,那两天的状态特别好。
而且,回去后他也一直惦记着你,惦记着你说过要带他玩,我就想着,他喜欢你,能不能麻烦你们,让小昭在这边住一段日子?”
说着,她的目光从满满身上,移到了旁边的阮云铮身上,然后是阮母身上,
“亲家母,您看,方便吗?”
阮母不好说,但是阮云铮今天已经立下了混不吝的形象,就自然不客气了,先是看了眼,就嫌弃的撇撇嘴,
“这个病秧子,之前不都好多了吗?为啥回去就病危好几次啊?
在医院都没好转,住我家就能好转了?
不过,说实话啊老太太,您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我对他没有什么感觉,也不是针对他,他的性子很好,我媳妇儿也挺喜欢,也心疼他,我家房间也不少,也能好饭菜的养活他,顿顿细粮,我能供得起,我媳妇儿也舍得。
但是就他这身体状况,您放心吗?
反正我是不放心。
我们这救命恩人都一句好没捞着,光捡骂了,恨不得祖宗十八代都给骂出来。
你说,万一哈,万一这病情再严重了,或者感冒发烧的,您也看见了,农村的房子,和城里的不一样,万一受冻受风,感冒发烧的,这个我可不敢保证,你说说,到时候不都是我媳妇儿的责任?
就那个谁,不得把我媳妇儿吃了啊?
或者万一半道知道他在这,再过来闹,这眼瞅着就过年了,别说我们,就说这病人,你们也希望他能过个消停的年吧?
光把他放这,隐患还在,这,谁能放心。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话不好听,但是确实是实话,而且,就钱母那个性子,真的偏激起来,那可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的。
钱昭听着,这脸色变幻的,妹夫不讨厌他,妹妹舍得给他吃细粮,也欢迎他住下,但是,人家怕麻烦,重点是,这个麻烦的来源。
阮母也有些为难的开口,
“亲家母啊,儿媳妇儿就是我们自己的孩子,这小昭也是个好孩子。
但是你也看见了,咱们农村就是这么个条件,吃吃喝喝,能花钱解决的倒是没事,云铮和满满他们都年轻,能赚钱,自己哥哥也是自己人,花钱也是应该的。
我们都好说,儿媳妇儿,按你们那边说,是你家的孩子,跟小昭是兄妹,那就是云铮的大舅哥,自己家孩子,我们能做的肯定不会推辞。
但是云铮担心的也没错,咱们不怕花钱,但是这责任,是真的担不起啊。
尤其是,如果这事跟满满沾边,我也怕,到时候,为难的还是她啊。”
老太太显然也明白他们的顾虑,低头思索着。
阮母想了想,
“其实,这个季节对病人来说不太好,你说要是春天夏天,或者但凡你早来一个月,外面有点绿色,也行啊。
这个季节,外面冷,马上上冻,下雪就更不好出去了。
不过,亲家母啊,你们要是真的想让小昭住下来,我有个想法,要不你听一下?”
“你说,都是自己家孩子,你们考虑的周全也没有问题。”
钱昭有些呆愣,还有些紧张,他是个成人,但是选择权从来就不在自己手里,他也庆幸今天来的是爷爷奶奶,他,还有希望。
小姑娘小脸都凑过去了,钱昭都没发现。
小姑娘鼓鼓脸,滑下地,抱着满满的大腿,
“二婶,他是不是馋桃子啦?”
桃子?
钱暻第一时间就把目光转过来了。
不过还是自家人了解自家人,阮云清这个亲爹毫不客气的弹了一下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