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抢糖葫芦的叔叔,是从你这抢的糖葫芦嘛?”
“是呀是呀,他抢了好几个,我都没吃够。”
“我姐做的山楂,好吃。”
一回生二回熟,等老爷子老太太耐不住过来的时候,满满已经捏着串串在沾糖了,两个孩子守在附近,“呲溜呲溜”的配音,
“好了吗好了吗?”
“姐能吃了嘛?今天这么冷,是不是一会就好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天气冷,放着糖葫芦的方盘放在外面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定型了。
再次端进来的时候,阮母也回来了,
“呦,好啦?上次钱暻非要带回去几根,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拿回去就化了。
都尝尝这个,刚做的,好吃呢。
我们家满满啊,手艺就是好,还教我糖炒栗子呢。”
满满瞄了一眼阮云铮,总觉得婆婆今天好像是被阮云铮上身了,这话说的,老太太的嘴角翘了好几次,都没翘起来。
“满满,你们,特意给我做的?”
钱昭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答案不重要,是不是的,明摆着的,他心里清楚。
不过,满满也没想瞒着,大方的承认了,
“是啊,上次的你不是没吃着吗?我好不容易学会的,你也是好不容易来一次,总得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啊!”
“快吃快吃,一会儿就化啦!”
上次的糖葫芦,更多的是一种执念,代表着妹妹对他的牵挂和祝福,而今天的,更是让钱昭心里发涩,也有些雀跃,谁不喜欢专门的,例外的,特意的。
钱昭也一样,这糖葫芦吃在嘴里是酸的,却比刚吃过的桃子还要甜上几分,
“谢谢,妹妹!”
妹妹什么的,满满就当没听见,神色自然的咬着山楂,客气的邀请老头老太太,
“闲着没事做的零食,这几个扁的不算硬,要是不嫌弃你们也可以尝尝。”
“对对对,”
今天阮母的情绪特别好,
“这个扁的,是满满特意做的,就怕像我这样牙口不好的咬不动,亲家,你们也尝尝。”
门口的阮云铮瞄了一眼没说话,老太太今天发挥超常,没看对面两个人脸都黑了。
有两个孩子时不时的闹出点动静,气氛倒是也没有特别尴尬。
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听出了阮云铮的三层意思,不想把郑艳秋那个疯子惹到家里来,所以说的“配合”,应该是可以陪着小昭回省城,但是要保证他们不被郑艳秋他们那对亲爹妈打扰,昨天给的钱就相当于是,买断了。
两方就一件事有关系,除了小昭,以后两家不要有牵扯。
说实话,老太太心里是不舒服的,一个是被晚辈当面打脸,另一个,她自认为上门后对这个孙女的态度和诚意都不算差,这孩子怎么就防备的这么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