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你妹妹从我这儿借走银钱三万两、红宝石头面两套、赤金头面三套;你母亲从我这儿拿走银钱五万两、各色头面、绸缎织锦……”
姜绾一一细数,有理有据。
林江卿越看心越凉:“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姜绾唇角一翘:“要你体面一点儿把钱还我。”
他见鬼一样把账本合上。
胡乱扔到了地上。
“你既嫁给了我,孝顺婆母友爱小妹便是是本分的事,不过花你点儿钱你竟还记账,你简直不知所谓!我跟你说不到一起去!”
话落转身就跑。
哪还有刚才的气势?
姜绾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这林江卿可真是徒有其表,不过提一提银钱他就落荒而逃了,就这点胆量还来逼她赴死。
姜绾抬脚正要走。
迎面忽的冲出几个宫女。
她们二话不说就要往姜绾身上泼污水。
姜绾在边境几年,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往军营里钻,也学了几招花拳绣腿的本事。
她一个侧身轻而易举就躲了几个宫女的埋伏。
随手一抓就捉住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
剩下的两个宫女吓了一跳,扔了木桶拔腿就跑。
姜绾眉峰挑起。
她好整以暇打量手上宫女。
想也知道。
在宫中敢这么胡作非为的,除了常安公主萧楚莹再没别人了。
“你放开我,我是……呜呜呜呜呜!”
姜绾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堵住她的嘴,提着她的脖领子向沁芳殿而去。
片刻后。
花厅侧面步出一道修长身影。
男子负手而立,精致面容如画出来的一般,一双淡雅如雾的眸子摄人心魄。
“姜家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原来那篇《治水制》竟是橱子姜家人之手,怪道总觉得林江卿这样虚浮的人不该有那样的眼界。”
斜里阴影处传出一道声音:
“小主子慧眼如炬,奴才已经打探清楚,太后会在这次宴会上为常安公主和林江卿赐婚,若那件东西真在太后手里,她定会陪嫁给常安公主的。”
男子没接话,而是淡淡一笑:“这场宴席可有的热闹了,好了,你退下吧。”
话落男子迈脚向沁芳殿而去。
花厅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