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或许当时参与漕运之事,都并未知道真相,不过是被有人利用做了棋子罢了。”
姜绾狭长的睫毛颤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她早该想到的,这么多年的恩怨,如果那么容易被查到,就至于……
不过本以为,像楚王这般身份的人,总能查到一些新的进展。
可现在得知的消息,和自己当初得知的也并无一二。
失落的情绪,从她的眼里流出,也都被楚王妃看到了眼里。
“你别失望,我们还是有进展的。”
“虽说当年返乡的查不出来,可倒有一人既参与过漕运事件,而如今却还在京城做官。”
“谁?”
姜绾眼睛发亮,这是唯一的线索,这么多年了,终于找到了。
“陈家,陈德清。”
“陈嫣然他爹?”
“对,就是他爹。”
早年间,陈德清与西凉交往密切,据我们收到的消息,他与西凉书信交往,倒是很多。”
“我们暗中查过,可他一家除了朝廷的俸禄和几家布铺外,似乎再无其他别的产业。”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姜绾自然不是很相信这副说辞,陈嫣然,即便是她这个几乎足不出户的人,都是有所耳闻。
在京城达官小姐中,她可是占得上一席之地。
陈嫣然的官位不算很高,如若家中没有别的产业,这么多年陈嫣然怎么可能与长安公主成为密交?
凭她这样身份的人,如果这么简单,是结交不上长安公主的。
“你也疑惑,对吧?”
楚王妃开口,继续自己的未完说完的话。
“我们也好奇,可事实就是如此。除了几家布庄,再无其他产业。”
听了这话姜绾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真的与当年的漕运事件有关,一定在当年捞到了很多的油水。
这么多钱,不应该多开产业,从而洗清这些钱的来源?怎么可能会毫无产业?
那这么多年,京城他人就没有人怀疑过他吗?
就他这些俸禄和手下的几间布铺,怎么能活的像现在这般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