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抬头,望向窗外,黑夜里只有皎洁的月亮,悬挂在空中。
听着楼下的剑客,讲着江湖中的趣事,她的心轻微颤抖。
自己被像关在笼里很久很久的鸟儿,即便打开窗,它也无法逃脱笼子,飞向自由。
“家父的事,我们会继续调查,可若你一直留在京城,能保护得了自己吗?”
“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振兴姜家?”
“你对京城的情况一无所知,如今又是风口浪尖上的人,你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监视,我实在不放心留你一人在这里。”
楚王妃叹气,看着自己这位倔强的朋友,也实属无奈。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你放心吧,我可不是什么轻易被他们拿捏的人。”
“难道不了解我吗?凭我的聪明才智,他们要想把我扳倒,可要费些力气。”
姜绾故意轻松说笑。
“你呀,还是和从前一样这般倔强,这么不服输。”
“你这样,总是会吃些苦头的。”
楚王妃心疼望着姜绾,女子活着本就不易,更何况她是单单一人。
就如同羊羔,深陷在这虎穴里。
“没事呀,如果当真有一天我活不下去,我一定离开京城去边塞找你们。”
“到时候记得用草原上最烈的酒,最香的羊肉,欢迎我。”
“好,都听你的,不过这里你记住,如果以后有事,就去楼下找掌柜的,他会以最快的速度通知我们。”
“你切记,凡事,量力而行。”
“好啦好啦,放心吧。”
楚王站在一旁,看着楚王妃与姜绾交谈甚欢,心里也有些愧疚。
楚王妃这么多年嫁给自己,一直跟随自己守在边塞。
虽说两人生活甜蜜,可他知道,楚王妃在边塞,没什么朋友。
跟着自己常年征战,哪有心情与朋友喝茶谈话。
她总是担心自己出征会不会遇到意外,一人守在家里胆战心惊。
好不容易回到京城,见到往日的朋友,他们之间还能有这般情分,实属难得。
楚王妃的朋友就是他楚王的朋友,如今需要帮忙,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陈家,我会继续追查,据我打探他的老家,他丹州。”
“丹州?”
说起正事,姜绾也不再含糊,表情严肃,大脑也开始飞快运转。
“丹州靠海,可却是一个贫苦之地。当地村民靠捕鱼为生,因为朝廷疏于管理,常常遭受海匪侵扰。”
“如若你得到一大笔现金,你会如何处置?”
楚王暗示,也验证了姜绾的猜测。
“你是说,他将钱财全藏在了丹州?”
“那边常年属于管控,就算多一座金船,又有谁能判断出,钱财来自何处?”
“海匪猖狂的地方,漏洞很多,当然一切都是我的怀疑。”
“我会派人前去查看,一有消息,会通知到你这里来。”
“你到时多加留意,下月十五,来酒楼取消息即可。”
再次看到希望的姜绾,心中万喜,立刻起身,向楚王行了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