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心为妙,如今她有着楚王妃的庇护,更受陛下青睐,别弄巧成拙了。”
林夫人说到底,还是害怕的,当时楚王妃直接杀到家里。
吓得她措手不及,那可是楚王妃啊,手握兵权,要是他们林家为了公主得罪了楚王,倒也犯不上。
“母亲放心,我自然不会让人抓到把柄。”
姜绾带走林家一多半的财产,早就家里掀不开锅。
如今饭桌上只不过是清粥小菜,哪里还像以前一样大鱼大肉的?
林江卿生性无能,平常也只靠一些花言巧语欺骗一些达权官贵人家的小姐,经商更是一概不懂。
之前林夫人找的那些门外汉的掌柜,看到林家倒台,纷纷逃离。
林家的钱,如今是吃一顿少一点,还都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怪上姜绾了。
姜绾同长安公主谈话之后,长安公主也一直待在宫里,不再外出与林江卿私会。
“我早就说过,林江卿不堪重用,一个小小翰林院的修撰,靠着一本书腾达,实在蹊跷。”
“若不能继续拿出有用的东西,皇帝自然不会重用他,这种驸马又有什么用?”
“自古以来,哪位公主的驸马不是文武双全,可你却单单瞎了眼,看上了他。”
“还是一个罪臣之女丢下的男人,要我说啊,你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公主守在太后身边,听着太后这般数落,眉头紧皱,一个生气直接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姜绾她神气什么,表现的一副高人一等,天资聪颖的样子。”
“她不过只是一个罪臣之女,我身为堂堂公主,见过那么多人,眼光怎么可能会比她差?”
话是这般说,可公主心里倒是心虚的。
她又有些认可姜绾说的话,却又不想承认自己堂堂一介公主,还没一个罪臣之女眼光高远。
心里的傲气,不许她就这般承认自己之前犯的错,就只能像如今这样苦苦硬撑。
太后毕竟是看她长大的人,见长安公主这副样子,摆摆手,让她收敛些,坐下。
“你呀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可不是说说而已。作为一个公主,平时我对你娇惯了很。”
“可你总该明白了是非对错,傲气太高不好,你若学不会这一点,往后是要吃亏的。”
大道理说的一套又一套,公主从小读的书也不少,可偏偏这性格,怎能是一天两天就能改掉的。
“祖母,那你不能再帮帮他了吗?你想想呀,他当时能写出震惊世人的《治水制》,怎么可能是一块朽木呢?”
“当时就是看他生的漂亮,又有才华,才中意于他嘛。”
“谁成想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公主的绝招,就是冲着太后撒娇啦。
“《治水制》是他所写,可那日皇帝问题,他怎回答不出?”
“你日日同他玩乐,误了功夫,我瞧那人心眼不少,可这大半心眼,全都放在了你的身上。”
“他们林家一家人,恨不得马上坐上驸马,从此高枕无忧。”
“你若不能点拨他,他重新把重心放到官场上。”
“我能护得了你一时,又能护得了你几时呢?”
“权利的这东西还是握在手里的是最重要的。你靠撒娇博来的,皇帝又能为你心软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