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如何是好?”
姜绾继续翻看账本,却猛然间发现了有一处不同。
那几个店铺,都是每月能进入大批银量,单单这个胭脂铺却常年亏损。
胭脂铺?怎么会呢?胭脂向来最受欢迎京城的各家女子的喜爱。
一人一盒胭脂,也不愿足够养活这些胭脂铺,怎么会亏损?
恐怕是把钱用到了别的地方,可到底用到了哪里?
看来这才是她接下来,该查证的。
姜绾看完账本,随手都扔给他们。
这群人看见账本向见到瘟疫一般,都下意识躲得远远的。
“你们几个这是做什么?”
掌柜的几个人眉来眼去,最后终于开口。
“这位姑娘,你是陈家派来的,这账本您就请收回去吧。”
姜绾佯装不愿意,推脱责任。
“这账本我是奉命来查看,没说让我带走呀。”
“这种祸事,你们不想要,我也不想要呀。”
她起身转身就走。
“别别别,那这……”
姜绾回头,表现出些恐惧。
“咱们这种给人家跑腿的最是倒霉,谁拿账本谁都要受罪。”
“要不把账本给烧了吧,这样就死无对证。”
听到姜绾的提议,几个人都急忙应和。
“对对对,说的好,烧了吧。”
姜绾把账单揣进怀里,偷偷掉包,随手把准备好的假账本扔进了火坑里。
时间耽搁不久,拿到账本,姜绾再次启程。
来到会馆面前,陈嫣然还躲在原地,整整两个时辰,一刻也未曾动弹。
“怎么样?长安怎么说?”
她渴求地望着姜绾,然而姜绾却满脸悲伤,平静地看着她。
陈嫣然又不是不懂,看姜绾这个样子,无奈瘫在地上,扯了扯嘴角,大笑出来。
“她竟不肯帮我,哪怕帮我说一句话都不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