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一夜之间沦为死囚犯,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姜绾听到这个消息,显然也惊了一下。
竟然行动这般快,如若陈家真的和漕运之事有关,那岂不是断掉了所有的联系?
正想着,陈嫣然不知为何,从牢狱中就跑了出来。
“陈小姐,你你怎么来这?”
突然跑进来的陈嫣然,把小鸢吓了一跳。
如今她可都是即将被斩首示众的人,来到自己家里,这要是被查到,我们可有包庇之嫌,这是惹祸上身。
“姜绾,姜绾,我知道你向来心地善良,聪慧过人。”
“我也知道你一直想要为你的父亲洗脱冤屈,我父亲他真的不是永胜王的旧部。”
“不过现在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我求你救我爹爹的性命。”
“我愿意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陈嫣然抓着姜绾的手,甚至指甲都要掐进她的肉里。
“我如何帮得了你,你要如何是从牢狱里逃出来的?”
陈嫣然眼中闪过一丝悔恨,转而又消失。
“前些年,父亲曾把我许配给福州江家,他请陛下开恩,保下我一条性命。”
“可我不能看着父亲就这样死在我的眼前。”
“他不是永胜王的旧部,不过只是暗里做的一些买卖罢了。”
“可罪不至死,更不至于满门抄斩。”
“如今,我一人势单力薄,只求你愿意帮我,如若能保下我全家性命,事后我一定以大礼相报。”
看着陈嫣然,姜绾陷入了沉思,不知她的话是真是假。
可终归没有那么多思考的时间。
明日午时,陈家就要被斩首示众,如果再犹豫,恐怕就要错过这次机会了。
现在活着就是一场赌博,无论赌输赌赢,她都想赌一把。
“你需要我怎么做?”
见姜绾松口,陈嫣然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们家的宅邸里有密道,可那宅邸并不是我家所挖,这宅邸是前些年从牙婆子手里买来的。”
“我去找过那个牙婆子,不过她死活不肯见我。你能否替我去找出来这份房契?”
“只要能够证明这座府邸是前朝大臣所挖,那么也就与我们陈家无关了。”
“这样就能为爹爹洗脱冤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