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过这等当众被人掌掴的屈辱。
心头怒火无处发泄,只能从她这出出气。
花朝痛呼出声。
“疼。”
“红烛姐姐,你放手。”
“别掐了。”
花朝不敢反抗,只能苦苦求饶。
红烛哪里肯听。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花朝脸上。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还敢叫我姐姐?”
“你算个什么东西!”
红烛啐了一口,眼神怨毒。
“别以为成了通房,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府里一天,你就永远是个最低贱的婢子!”
红烛得意,甩了甩酸痛手掌。
目光锁紧花朝胸前。眼神突然变得阴暗。
一把掐了上去。
“贱蹄子,定是你仗着半光的身子,故意勾引二公子。”
“要不然他怎么能看上你!”
花朝前胸一疼,不用想也知道,定会青紫一片。
她紧咬牙关,不敢泄出一丁点儿声音。
生怕红烛会变本加厉。
“你若是再敢乱说话,哪怕你是个通房,我也照样打死你!”
“将这些衣服好生洗干净,送来时注意别被人发现。”
她把自己要洗的衣服丢给了花朝。
花朝只能点头:“红烛姐姐放心。”
红烛淬了她一口,满脸嫌弃地走开。
花朝起身胡乱抹了把眼泪,端着衣服起身去浣衣房。
到了之后,香兰一把将她拉了过去。
“怎的哭得眼睛肿了,二公子即便没宠幸你,也不该苛待吧?”
“不是二公子。”
花朝声音懦懦,不敢说出那人名字。
香兰也不是傻的,看了一眼她盆里的衣裳。